他在身上留下这样痕迹的时候,为何不觉得作呕。
被当面扑了一脸酒气的郑珣:“……”
这不废话吗?你自己闻一闻!
臭死了啊!!
她没有答话,但是从眼底眉梢,每一寸肌肤都给出了答案,挣扎着想要偏过头去的动作之激烈,让他捏着下颌的手都差点没能按住。
沈朔突然有点想笑,他也确实笑出了声。
而与之相反的,那个从他踏入宫殿开始,一直喋喋不休、声音扰人地想要阻拦的少年虚影陡然安静下去。
如同那次一样,影子上裂开的寸寸纹路,血液顺着裂纹淌下。
只不过这一回,鲜血染红了新雪般的寝衣,惹得衣衫主人厌烦厌恶地皱眉,少年似乎仓皇地想要擦拭干净上面的血污,但是那本就流着血的手只能越擦越脏。
他最后只能无力用那布满血污的手捧住女子的脸,在她耳边低低呢喃,[不要讨厌我……不要厌恶我,阿珣……]
一滴血泪落在了那张明丽动人的脸上,却被女子满脸抗拒地扭闪躲避。
沈朔闭了闭眼,不想看这样的场景。
……算了,就这样吧。
他想着,松开了捏着下颌的手,俯身亲吻到那因躲避而仰起脖颈上,空出的手往腰上一扯,两下将那推拒的手腕以帛带缠绕,悬在了榻上上方的雕花纹路上。
本来心底非常确定沈朔不会干什么的郑珣:??!
不是?你来真的?!
终于有点正经危机感的郑珣整个人都不好了,“沈元初!你清醒点!!”
她有被沈朔一刀捅死的猜测,也没想过他会干这种事。人再怎么变,有些事也不至于!沈朔总不会变成强迫女孩子的人渣啊!!
郑珣这一挣扎,刚才被宫婢按得隐隐作痛的左肩登时“嘎啦”一声,剧痛让她脑子都空白了一会儿,眼泪不受控制地淌出来。
脱臼了!绝对脱臼了!!
鸣锣铮然敲响,远处传来宫人扯开嗓子大喊的声音,恰恰好压过了郑珣的痛呼。
“走水了——!!走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