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记不太清楚了,那晚她哭了吗。但确实绞得很紧,无论怎么哄都不肯放松,他还以为自己将人弄疼了,只是一味地摩挲着后脊尝试安抚,却无甚收效,想来不是身上疼,而是心里在泣血。
“瑶娘想要和他的孩子?”
郑珣勉勉强强从不住鞭打她的回忆中回神,“啊?”
“宫中人多眼杂,又有记录内帷的彤史,倘若有借脉承宗之事,难免有流言传出,皇室血脉混淆,恐有人以此生事,还是路上好些。”
“路上?”
“对,路上。”萧清维应了一声,见那被吻得发红的唇.瓣又褪.去了朱色,忍不住以指抵住,轻轻在上按压,“过几日沈节度也赶上来了,以月信推算日子也快过半了,倒正正合适。瑶娘趁夜去邀,想来他不会拒绝。”
郑珣:??!
为什么我的生理期你会记得这么清楚?还有你说正正合适到底是什么合适!!这邀到底是邀请什么!烧烤啤酒小龙虾吗?!
人在cpu烧干的时候,连询问声都发不出来。
郑珣觉得自己像是条吐泡泡的金鱼,嘴巴张合,表情一定蠢极了,好像还有口水。
郑珣:!
她下意识抿了一下,又松了口气。太好了,不是口水,刚才倒霉催得把嘴磕破了,现在在流血。
手指.尖被唇轻轻含.住,鲜红的血顺着指腹边缘溢出,宛若在唇上绽开的榴花,艳丽极了。
萧清维呼吸重了几下,终于抑不住地凑上去。他轻柔地吻去了血迹,舌尖深入一点点寻找着口腔内侧的伤口,又一叠声地重复,“瑶娘……瑶娘……”
郑珣推了一把居然没推开,只能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车厢壁看。
她冷静地想——
萧清维一定是疯了!
要么是在马车上待了太久闷出病来,要么是之前高烧烧坏了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