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跄,还是艰难地阻住了人。
“不、不是!是……是主公的私事。”
沈周伯拨人的动作顿了顿,似乎是短暂地思考了一下,很快目露了然,他不太意外地,“小二嫂去找我二兄了。”
赵成卓:……???
“你叫她‘小二嫂’?!”
“昂。”
看着沈周伯那理直气壮的脸,赵成卓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背过去,“那可是‘皇后’,天子之妻!”
沈周伯却反应平平。
他先是轻淡地嗤了一声,才慢吞吞地,“我二兄救他,他是‘天子’。若我二兄不救,他就是孤魂野鬼。”
赵成卓觉得自己先前以为“沈家兄弟的想当大景忠臣”的想法简直是白日生妄。
二人怕不是全身上下的骨头就没有一根是正着长!
他牙酸了半天,满肚子的话来回斟酌,最后开口的却是最皮毛的,“如今正是成事紧要之机,未免给主公惹麻烦,沈都尉还是莫要如此称呼了。”
“哦。”
赵成卓还准备长篇大论,费些口舌说服人呢。沈周伯答应得这么痛快,反而把他整得有点不会了,一时诧异地看过去。
沈周伯:“我二兄说了,你说话不好听,脑子却很好使,多听听你的没坏处。”
善,知人纳谏乃明主。
赵成卓先是欣慰,旋即咂摸出来不对味了。
什么叫“说话不好听”?!
他可是常常吟诗作赋赞颂主公,有比他还善于媚上的谋士吗!
沈周伯却没听他再说话的意思,径直道:“掌书记可能不太了解我二兄。我二兄少年时得了一匹宝驹,亲自清洗照料、宝贵异常,旁人谁都不肯相让,但是有一人,他非但愿意给,还亲自教人上马、执缰带路。”
赵成卓:“……”
他并不很想知道那人是谁。
“我二兄从来不是怕麻烦的人。”对着赵成卓那张宛若便秘的脸,沈周伯倒是笑了,“所以比起劝我二兄别惹麻烦,掌书记最好还是想想怎么帮我二兄解决这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