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挡了一下,但打量着无兵无甲的皇帝,又瞧瞧旁边纤弱女子的皇后,迟疑了片刻,终是让开了位置。
萧清维这么一步一步,握着郑珣的手,走完了正堂到院子之间那没有几级的低矮台阶。
下了台阶,他脚步仍旧没有停,就那么步履平缓地路过了安温册,笑着,“朕当然信安将军。”
安温册怔了一下,萧清维却已经经过了他,往院子外的方向走去。
有卫兵向安温册请命,他这才回神,抬手让人赶紧跟上。自己却是在原地站定了片刻,眯眼看向那甲兵映衬下显得身形羸弱的青年。
先帝无子,继位者是从诸位弟弟中选的。好在武宗皇帝的后嗣众多,可供选择的余地很大,但若是从中择一不知事的幼童未免太过明目张胆。当时大宦官裘淳也是多方思量后,才敲定了这位素来有柔善之名的潞王,对外的名义是,武宗皇帝曾赞此子“早有宿慧、能识人心”。
搪塞天下悠悠众口的堂皇之言罢了,安温册本来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上。
但是如今看来,也不尽是虚言。
顿了片刻,他倏地松开握着刀柄的手,笑了一声,跟着往外走去。
如今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皇帝聪明些对他只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