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豪吓得一激灵,整个人的身体猛地向后一缩,后背撞在了驾驶座上。
他是真没有想到秦明居然这么果断,凶猛地出击了!
没有任何警告,没有任何“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的废话,直接就开火了。
他见过狠的,没见过这么狠的。
他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慌乱地戳了好几下才按到了近防炮的发射按钮。
“砰砰砰砰!”
黑色战车的近防炮开始还击,炮弹像暴雨一样倾泻而出。
可是近防炮的威力哪有舰炮大呀!
秦明的这个可是十二管的加特林舰炮!
一发舰炮炮弹的威力,顶得上他五六发近防炮炮弹。
好在他的恶犬天赋对近防炮的战力有一定的加成。
那些炮弹在出膛的瞬间被一层暗红色的光芒包裹,威力增加了不少。
这才能让他的近防炮和秦明的舰炮打了个不相上下。
弹道在空中交织,爆炸的火光连成一片,双方的炮弹在距离两辆车中间的位置不断碰撞、爆炸、抵消。
只是秦明的舰炮在狂暴之力的加持下是会产生暴击的!
“轰!轰!轰!”
一个个暴击产生,每一个暴击都相当于普通攻击五倍的杀伤力。
五倍威力的炮弹打在黑色战车上,爆炸的火光比普通炮弹大三倍,冲击波比普通炮弹强五倍。
张子豪的战车顶不住了,装甲在暴击的轰击下一块一块地崩裂、脱落、飞散。
系统提示音在黑色战车的驾驶舱里疯狂地响着,每一声都像一把刀扎在张子豪的心脏上。
“啊啊啊啊啊!”
张子豪大叫,声音尖锐而嘶哑,像是什么东西被撕碎时的声响。
他的眼睛通红,额头的青筋暴起,双手在方向盘上疯狂地拍打。
这他妈太欺负人了!
为什么对面能够暴击?他的天赋明明比对方强,他的战车明明经过无数次的强化,为什么还是打不过?
再这样下去,只有死路一条!而且他的近防炮炮弹也没有那么多。
可是跑,肯定是跑不掉了。
那就只能梭哈了!
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的光,那种光是赌徒在输光了所有筹码之后、准备押上最后一条命时的疯狂。
我监狱里有女人!
那是我的底牌!
张子豪关掉了近防炮,不再开火了。他从车座后面抄起一把六十厘米长的大砍刀刀,上面还有干涸的血迹,在驾驶舱昏暗的灯光下泛著暗红色的光。
他握紧了刀柄,然后一脚踹开了驾驶舱通往监狱的铁门。
铁门“咣”的一声弹开,撞在墙上,门锁的碎片落在地上,叮叮当当。
他大步走进监狱。
昏暗的灯光下,那些女孩蜷缩在里面,像被塞进笼子的鸡。
她们的眼睛里满是恐惧,身体在瑟瑟发抖,嘴唇在剧烈地哆嗦。
有人试图往后退,但后面是冰冷的铁栅栏,无处可退。
有人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在祈求某个不在这里的神明保佑。
有人已经吓得说不出话了,只是张著嘴,喉咙里发出“呵呵”的、像是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的声音。
张子豪挥起大砍刀,对着里面的那些女孩就是一阵乱砍!
刀光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每一下都带起一蓬血雾。
刀锋砍在肉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砍在骨头上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啊,救命啊!”
一个女孩的惨叫声在监狱里炸开,尖锐而凄厉,然后戛然而止。
“别砍我,我什么都愿意做!”另一个女孩伸出手,试图挡住那把落下来的刀。手指飞了出去,血从断口处喷涌而出。
“我的胳膊!”一个女孩抱着自己已经不在的胳膊在地上打滚,鲜血像不要钱的水一样从伤口里涌出来,浸透了她的衣服,浸透了地面。
“啊!我的脸!!”一个女孩捂著脸,鲜血从她的指缝间渗出来,滴在地上,一滴一滴,像断线的珠子。
张子豪的笑声在监狱里回荡,沙哑而癫狂,像一个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疯子:“哈哈哈哈!给我叫,给我死!”
“刷刷刷!”
大砍刀一下又一下,血肉横飞,惨不忍睹。
那些曾经鲜活的生命,在他的刀下变成了没有形状的、分不清谁是谁的肉块。
鲜血在地面上汇成了河,顺着监狱的地板流到驾驶舱。
黑色战车发生了变化。车身上出现了无数根黑色的细线,像是有生命一样从车体的每一个角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