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於狗狗的社交礼仪吗,它们狗狗第一次见面互相闻对方的屁股都不尷尬,也不知道他们两个未婚夫夫在脸红什么。
小小白內心疯狂吐槽,打著哈欠翻了个身,背对著两人接著睡。
姜星年跟顏敘两人手牵著手窝在一起,一坐就是三个小时。
期间两人也有聊天,只是默契地都没有提鬆手的事。
直到外面暴雪停止,顏敘才想起该在天亮前离开,以免被当作飞贼或是变態。
直到两人鬆开手,他们才不自觉地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
好傢伙,知道的以为这是在牵手,不知道的怕是还以为两人刚掰了三个小时的手腕呢。
两人默契揉捏著自己的手,视线相对时有默契同时笑出声。
“年年,天快亮了我得走了。等你决定好什么时候去考天师证提前告诉我,到时我陪你一起过去。”
姜星年自然知道顏敘是为自己好,没有迟疑很痛快就点头应了下来。
直到顏敘翻窗离开,姜星年还觉得今晚的一切就好像是个梦境一般。
只是房间里还残留著顏敘身上的香气,像是在提醒他刚才真的有来过。
姜星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还是睡不著,总感觉手里仿佛还有顏敘的温度。
想起两人牵手时自己心跳难得悸动,姜星年后知后觉认识到了一件事——
他心底那棵乾枯已久的老树,好像真的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