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悦早早等在门外,远远瞧见他们带了东西忙迎了上来。
“这是?”
王悦一眼就看见了白承安手上拿著的那个木头竿的纸製品——
无风自转,类似灯笼结构的装饰物,但是总觉得哪里又不同。
对上自己的僱主,白承安热情做了解释:“这个是招魂幡”
招魂幡,作用顾名思义,用来招魂用的。
王悦听完点点头,想到自己爸爸悲伤又捲土重来。
她想伸手去碰那个招魂幡,又收回手生怕自己给碰坏了:“它真的能让我见到我爸爸吗?”
白承安没有直接回答,只说等会王悦就会知道。
姜星年这时开口转移了话题:“对了,你之前说梦见你爸爸,还说是不太好的梦所以报警了对吗?”
王悦点头:“是这样的”
那个梦王悦从来没跟別人讲过,一是觉得有些不好,害怕讲出来会发生不好的事。
二是梦就是梦,即便是她说了,又有谁会相信呢?
可是现在,最不希望的事情已经发生,王悦也迫切的希望找到一个情绪发泄口,於是便跟两人讲起了自己的那个梦——
“爸爸失踪后的第二天,我就梦见他来梦里找我”
“我看他眼睛里面都是眼泪,很担心也很害怕,想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爸爸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看著我哭”
“我感觉我要失去他了,就想上前拉住他。可是他却忽然往后退,我就在后面追”
“可是梦里我没有追到爸爸,等我醒的时候枕头都被哭湿了”
哪怕这个梦已经过去了好多天,王悦想起来还是记忆犹新。
梦里的悲伤很真实,所以醒后联繫不上爸爸她才那么担心。
“我真的很后悔,他出门的时候没有好好跟他道別”
“我也很后悔,平时没有好好跟他讲话”
“我其实一直想告诉他,我很想他,也很爱他”
眼见王悦又哭了起来,姜星年適时递上了纸巾,轻声说了句:“进去吧,现在最重要的是帮你爸爸討回公道不是吗?”
提起这个王悦瞬间就坚强了起来,她用力点点头,领著他们往別墅走。
临进门前姜星年不自觉抬头望了一眼天空,沉闷又潮湿,像是在酝酿著一场暴雨。
早上来的时候柳宛如还是穿著一身嫩粉色的洋装,现在换成了素白色。
一见王悦领著人进来忍不住就开始数落:“你怎么又把这俩扫把星领来了,他们来了你爸就出事。你现在还跟他们来往,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啊”
旁边几个年纪稍大的中年人闻言嫌恶的看了姜星年跟白承安一眼,隨后语重心长劝王悦说——
“悦悦啊,叔叔也知道你爸爸出事你很难过,可是现在最重要的是稳定公司局势。你也知道海生集团是你爸爸一辈子的心血,你也不想他死后公司再出事吧。” 王悦听著这话忍不住皱眉,衝著柳宛如他们吼:“人是你叫来的对不对?我爸的事情还没调查清楚你就忙著爭公司,柳宛如你真的有没有良心?”
呵!
良心?
柳宛如忍住想翻白眼的衝动,努力压抑住自己想懟人的衝动劝王悦:“海生是我丈夫,是我儿子的爸爸。我比谁都希望他健康平安,可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啊。”
她说著话眼泪就落了下来,看著好像也很难过的样子:“我现在只想让你爸爸安心上路,守护好他留下来的公司,抚养你弟弟长大送你出嫁。”
“这样等我百年后再见到海生,也算对得起他”
要说柳宛如哭的真是梨带雨,我见犹怜。
公司几个元老见状都忍不住安慰她,总觉得这么年轻当了寡妇孩子又那么小也是可怜。
可是偏偏有人不走寻常路,上来就打破了这个悲伤的气氛:“不用等你百年后,我现在就能让你见到你老公。”
白承安一边说著一边转动了自己的招魂幡,明明门窗紧闭,偏偏就无端颳起一阵阴风。
柳宛如瞬间怔愣住,一时连哭都忘记了。
“简直胡闹!”立刻有人出声呵斥白承安,说话的是公司副董事长李长兴,“悦悦你从哪里找来这种装神弄鬼的骗子,还不快点赶出去!”
王悦下意识就想替他们辩解,姜星年却先一步开了口:“我这个朋友可是青城山的嫡系传人,除了会算命招魂,还略通一点厌胜之术”
他故意看了李长兴一眼,生怕他听不懂好心解释说:“厌胜之术呢,通俗来讲就是诅咒什么的,大叔你想了解一下吗?”
白承安不说话的时候往那里一站,就有一股子仙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