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这句话,如同九天惊雷,在太极殿内轰然炸响,震得满朝文武头晕目眩,全场瞬间死寂!
“什么?突破者是叶休?!”
镇东王杨和率先失声惊呼,双眼圆睁,满脸都是不敢置信,身形都踉跄了一下。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卫国公李苍玄也失态大喊,脸色骤变,“他才踏入四品宗师几年,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突破至三品大宗师!”
“世间怎有如此天赋之人,不到三十岁,便成三品大宗师,这太荒谬了!”
群臣彻底炸开了锅,所有人都面露震惊,神色骇然,交头接耳,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谁能想到,那个身陷牢狱、被他们定为死罪的叶休,竟然在绝境之中,突破了世间顶尖的三品大宗师之境!
立于内廷之列的九千岁魏忠文,听到沈慎之亲口确认,一直平静的脸上,终于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心中悬著的石头彻底落地。
武将队列中的中山王南宫问天,也是瞳孔一缩,满脸震惊。
他此前笃定是沈慎之突破,万万没想到,竟是叶休,这般天赋,堪称逆天!
就连刚刚出面弹劾的左丞相崔璟,也是面色一变,眼中闪过极致的震惊,心中瞬间了然。
今日之事,彻底反转了!
朝堂之上,原本气势汹汹的百官。
此刻脸上的愤怒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慌乱与不安。
不少人心中暗自后悔,不该如此急切地弹劾叶休。
三品大宗师,乃是世间顶尖战力,是足以撼动朝堂格局的存在。
即便是帝王,也要礼敬三分。
他们这般逼迫帝王处死一位三品大宗师,已然触犯帝王忌讳!
就在全场人心惶惶之际,龙椅上的姬无极,忽然转头,目光落在一旁的魏忠文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缓缓开口:
“魏公,叶休之事,你觉得,朕该如何处置?”
这话一出,朝堂百官再次震惊,脸色惨白!
叶休本就是内廷宦臣,魏忠文乃是内廷之首,是叶休的顶头上司,皇帝不问刑部、不问大理寺,偏偏询问魏忠文的意见。
这态度再明显不过——
帝王已然偏袒叶休,有意保下他!
满朝文武,尽皆失色,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消散。
谢安之的弹劾声刚落,朝堂之上立刻掀起连锁反应。
一众早已蓄势待发的朝臣,纷纷迈步出列,手持朝笏,齐声弹劾叶休。
国子监祭酒谢临渊率先跨步而出,神色肃穆,语气愤然:
“陛下,臣谢临渊附议!
叶休身为内廷宦臣,越权干政,屠戮士族,无视律法,斩杀重臣,此等祸国奸佞,若不诛杀,难以平民愤、安朝堂,臣恳请陛下,将叶休明正典刑!”
他身为文坛大儒,又是谢氏族人,此言一出,更显分量,引得文官集团纷纷附和。
紧接着,礼部尚书、文华阁大学士王道之缓步出列,身为一品文官、文坛重臣,他面色凝重,对着姬无极躬身行礼:
“陛下,臣王道之,弹劾叶休!
叶休在江南肆意杀伐,构陷忠良,回京之后不知收敛,反倒在大理寺牢狱擅杀朝臣,目无君上,违背纲常,臣请陛下,依法定罪,以儆效尤!”
话音刚落,工部尚书庾宽立刻跟上,出列躬身:
“陛下,臣庾宽附议!叶休罪行昭昭,铁证如山,满朝皆知,若陛下姑息,恐令天下臣子寒心,臣恳请陛下,速速下旨,处置叶休!”
文官阵营尽数发难,勋贵集团也紧随其后,镇东王杨和大步踏出,一身王袍加身。
声色俱厉:
“陛下!臣杨和弹劾叶休!此子心性狠厉,权势滔天,已然功高自傲,如今更是敢杀朝廷二品大员,留之必成心腹大患,恳请陛下下令,将其处斩,以绝后患!”
卫国公李苍玄也立刻出列,沉声附和:
“臣李苍玄附议!叶休目无尊上,肆意妄为,触犯国法,罪无可赦,当判死罪!”
一时间,朝堂之上,弹劾之声此起彼伏,声声震耳,满朝文武,大半都站出来直指叶休死罪。
声势滔天,大势已成。
最后,百官之首,左丞相崔璟,轻叹一声,缓步走出队列,对着姬无极躬身,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
“陛下,臣崔璟,亦附议众臣所奏。
叶休斩杀朝廷重臣,触犯律法,于情于理,都需给满朝文武、天下士族一个交代,还请陛下依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