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旁,站着一位身着白裙、容貌绝美的女子,正是白衣教圣女苏清鸢。
她看着场中苦苦支撑的苏文清,眼神淡漠,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任你苏文清再谨慎小心,又有何用?武道一途,实力至上,实力不足,终究只有死路一条!”
所有敌方势力,都认定玉龙司必败无疑,胜利已然唾手可得。
就在玉龙司阵营彻底崩溃、最后一道防线即将破碎的刹那!
一道冰冷而强横的气息,如同飓风般,骤然从战场北方席卷而来!
这股气息凛冽、霸道,带着毁天灭地的雷霆威压,瞬间压过了全场的厮杀声、喊叫声!
所有人下意识地停下手中动作,转头朝着气息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道挺拔身影,踏着漫天烟尘,缓步走入战场。
他身姿卓然,衣袍翻飞,周身雷光隐隐流转,眼神冰冷,目光扫过全场,所过之处,所有喧嚣尽数平息。
是叶休!
西厂督主、玉龙司司主——叶休,终于来了!
谯国郡,血刀门。
谯国郡城外百里,群山连绵,一处山峰通体暗红,山石如染血,正是江南赫赫有名的血刀门山门所在。
血刀门大殿内,血腥味与刀气交织,气氛肃杀。
殿中首座,坐着一位身着血色长袍的老者,面容阴鸷,须发皆红,周身散发著凛冽刺骨的血腥气,双目开合间刀光闪烁。
正是血刀门门主,血苍冥,江湖人称血刀老祖,一手血刀诀修炼得炉火纯青,乃是四品宗师巅峰的狠角色。
他身前,站着一位年轻男子,面容与血苍冥有七分相似,一身血色劲装,腰间挎著一柄染血弯刀,眼神桀骜,正是血苍溟嫡子,血无殇。
血无殇上前一步,对着血苍冥躬身,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父亲,北边玉龙司大营外,已经打起来了,庐江王联合五大宗门帮派,全力围攻玉龙司,战事打得极为惨烈。”
血苍冥缓缓睁开眼,血色眼眸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是淡淡点了点头,指尖轻轻敲击著座椅扶手,周身血腥气愈发内敛。
血无殇眉头紧锁,满心疑惑,再度开口问道:
“父亲,那玉龙司本就是来镇压咱们江南武道的,咱们也是江南武道一脉,为何不趁机出兵,加入围攻玉龙司的行列?这可是削弱朝廷势力的大好机会!”
他实在不解,如此良机,父亲为何按兵不动。
血苍冥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笑意,声音沙哑带着刺骨的寒意:
“那又如何?”
“区区玉龙司,麾下不过十几个宗师,庐江王牵头的五大势力,高手如云,难道还处理不了一个小小的玉龙司?何须我血刀门出手损耗实力。”
“更何况,你别忘了,我血刀门与丹霞派,乃是百年生死大敌,仇深似海,不共戴天!我为何要去帮自己的死敌,白白出力?”
他眼神阴鸷,字字透著算计:
“咱们只需坐山观虎斗,看着他们两败俱伤便好。
无论玉龙司被灭,还是五大势力受损,对我血刀门而言,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血无殇闻言,恍然大悟,眼中的疑惑尽数散去,对着血苍冥躬身行礼:
“父亲高瞻远瞩,孩儿不及!”
————
丹霞山,丹霞派。
江南丹霞山,云雾缭绕,山势险峻,丹霞派便坐落于此,乃是江南正道顶尖宗门之一。
丹霞山最高峰,名为丹霞顶,此地常年封禁,乃是丹霞派禁地,寻常弟子连靠近都不敢。
只因这里,是丹霞派太上长老,玄机子的闭关之地。
玄机子闭关数十年,早已不问世事,修为乃是三品大宗师境界,是丹霞派真正的镇派底蕴。
禁地洞府内,云雾氤氲,灵气充沛。
原本闭目静坐、气息沉寂的玄机子,忽然猛地睁开双眼,两道精芒从眼底迸发,如同实质般刺破眼前云雾,周身气息微微一凝。
他缓缓抬头,望向洞府之外,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凝重。
“有强者来了而且是极强的高手,气息晦涩,威压惊人,绝非江南同辈武者”
————
玉龙司大营外。
生死战场。
大营之外,杀声震天,尸横遍野,鲜血浸透了整片大地,原本青翠的草地,早已被染成暗红。
玉龙司阵营,已然岌岌可危。
苏文清手持长剑,浑身浴血,衣衫早已被鲜血浸透,伤口遍布周身,气息萎靡,身形摇摇欲坠,随时都会倒下。
他独自抵挡长乐宗丹阳子与数位敌方宗师,早已力竭,全凭一股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