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庾公子可是四门大成意境,放眼江南年青一代,谁能与之抗衡?”
“完全没有比的必要,就是走个过场,庾公子赢定了,那楚休上去也只是挨打的份!”
嘈杂的议论声充斥着整个演武场,周遭的世家子弟、江湖武者、宗门门徒,全都用看笑话的眼神盯着叶休。
在他们眼里,叶休不过是运气好一路轮空,才能站到最后,和方才碾压苏文轩的庾亮相比,根本不值一提,连让庾亮全力出手的资格都没有。
不少人交头接耳,脸上满是戏谑,只等著看叶休登台后被轻松击败,狼狈离场的场面,没人觉得这场比试有任何悬念。
就在众人议论不休之际,演武场南侧的百草园赌台处,那位坐镇的四品宗师,运起真气高声喊话,声音清晰传遍全场:
“最终对决,押注正式开启!押庾亮胜者,押楚休胜者,速速前来,过时不候!”
赌局一开,本就躁动的人群瞬间沸腾,彻底失去了理智。
“快!庾亮公子必赢,这是送钱的买卖,赶紧去押!”
“我要押庾亮公子,这把稳了,铁定能赚钱!”
“我也去!全押庾亮,根本不用犹豫,那个楚休就是个无名小卒,押他就是白白送银子!”
话音未落,密密麻麻的人群如同蜂群一般,争先恐后地朝着百草园赌台涌去,瞬间将赌台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
有人攥著碎银子,有人捧著银票,个个满脸激动,争先恐后地将银两拍在赌台上,嘴里不停喊著“押庾亮胜”。
方才押错赌注赔了钱的人,更是红着眼,把身上所有银两都拿了出来,一心想着靠着这把稳赢的对局翻本;
就连之前谨慎下注的人,此刻也毫不犹豫,纷纷拿出银两押注庾亮。
整个赌台之上,押注庾亮的银两堆积如山,银票、碎银数不胜数。
所有人都笃定,庾亮必胜,这场比试,根本没有任何悬念。
百草园赌台前人潮涌动,喧嚣震天,全场押注已然呈现一边倒的态势。
负责坐镇赌局的百草园四品宗师,命手下快速清点银两,高声报出数额:
“庾亮公子押注,共计一千三百万两!楚休押注,总计二百一十万两!”
叶休这边寥寥无几的押注,全是些想以小博大的散户,凑了半天也才堪堪两百万出头。
与庾亮那边千万级别的赌资相比,显得寒酸至极,更坐实了众人心中叶休必败的念头。
就在众人等著赌局截止、比试开场之时,一道利落的青衫身影,穿过拥挤的人群,径直走到赌台之前。
正是赵小娘。
她神色平静,步履从容,全然不顾周遭众人诧异的目光,径直走到百草园宗师面前。
那百草园宗师认得她,昨日正是此人替叶休兑走了八百万两白银,当即拱手,客气询问:
“这位姑娘,可是要押注?”
赵小娘没有多言,直接从怀中取出厚厚一叠银票,整整齐齐码在赌台上,声音清亮,字字清晰:“押楚休胜,四百万两。”
这四百万两,并非她的私银,而是叶休一早便吩咐好,让她在最终对决时,全数押在自己身上。
四百万两银票,厚厚一叠,摆在拥挤的赌台上,格外惹眼,瞬间压住了全场的喧闹。
下一秒,整个演武场彻底沸腾!
“我的天!四百万两!出手就是四百万两!”
“这人也太有钱了吧,这可是四百万两白银,不是四百两!”
“豪气!简直太豪气了!这是我见过最豪的押注!”
“这也太自信了吧!所有人都押庾亮,她偏偏押楚休,一押就是四百万,难道这楚休真有胜算?”
惊呼声、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赌台上的银票,再看向赵小娘的眼神,从最初的诧异变成了震惊。
原本无人问津的楚休押注区,瞬间凭借这四百万两,直接飙升至六百一十万两。
虽依旧不及庾亮那边的千万两,却已然形成了可观的对峙之势。
高台之上,庾亮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愠怒与不甘。
他本就是心高气傲之人,全场几乎所有人都押他胜,偏偏叶休这边豪掷四百万,分明是不把他放在眼里,这让他觉得颜面受损。
当即抬手,招来身旁的贴身下人。
下人快步上前,躬身低头:“公子。”
庾亮面色冷冽,没有丝毫犹豫,从怀中取出自己积攒多年的全部银票,狠狠拍在下人手中,沉声吩咐:
“这是八十万两,全数押我胜!”
他要彻底压过叶休的气势,用押注数额,彰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