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江南天骄比武,参赛的最少也得是四品宗师境的绝世强者,个个都是前途无量的顶尖人物,你带个普通人来凑什么热闹?”
“快滚吧,别在这捣乱了,耽误了咱们桓氏的大事,你可担待不起!”
“就是,你要是真认识四品宗师境的高手,还至于穷得连给你娘买药都没钱吗?”
刺耳的嘲讽声不断传来,桓温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桓温站在一旁,脸颊涨得通红,手足无措,满心都是窘迫与难堪,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与桓温相熟的护卫桓虎,看着眼前的场面。
他也收敛了脸上的笑意,上前一步,对着桓温沉声劝说,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
也有几分无奈:
“桓温,听我一句劝,你别带着人在这捣乱了。”
“这场青年天骄比武大会,可是咱们桓氏近期头等的大事,关乎家族颜面,更关乎和庾氏的联姻,半点差错都出不得。”
“要是真惹出什么乱子,丢了桓氏的脸面,以你这旁系的身份,根本承担不起这个后果,到时候不光你遭殃,连你病重的老娘都要受牵连!”
他是真心为桓温着想,也深知这场比武的分量,绝非寻常人能随意掺和。
“就是!桓温,赶紧滚蛋,别在这碍眼!”
“你身边这小子,看着平平无奇,周身半点真气波动都没有,连最基础的内力都没有,分明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也敢来报名参加天骄比武?简直是笑掉大牙!”
一旁的护卫桓三抱着双臂,满脸鄙夷地上下打量叶休,尖著嗓子继续嘲讽,眼神里的不屑毫不掩饰。
其余几个护卫也跟着哄笑,句句刻薄,将叶休与桓温贬得一文不值。
桓温攥紧拳头,有心想要辩解,可看着眼前一个个趾高气扬的同族护卫。
再想到自己的身份与处境,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低着头,满脸憋屈。
就在场面愈发难堪,桓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
一阵脚步声从街巷尽头传来,一行三五人,身着桓氏旁系的锦袍,腰间佩著长剑。
走路横冲直撞,满脸嚣张跋扈,径直朝着桓府大门走来。
桓温抬眼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心底一沉。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上次在临江仙酒楼,当众嘲讽欺辱他的那伙桓氏旁系子弟。
为首的正是桓天,身旁跟着的是桓玄。
皆是族学里练了武、颇有几分修为,便整日目中无人的纨绔子弟。
桓天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府门前的桓温,脚步一顿。
随即快步走上前,眉头紧锁,对着桓温便是厉声呵斥。
语气里满是鄙夷与嫌弃:
“桓温?你怎么在这里?你一个天生不能习武的废物,不好好在家伺候你那病娘,跑来桓氏主府干什么?这里也是你能来的地方?”
他的声音极大,刻意拔高了声调,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护卫的目光,摆明了就是要当众让桓温难堪,报上次酒楼里桓温拒不低头的仇。
桓玄也跟着上前,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阴阳怪气地附和道:
“我看他是穷疯了,想来主府蹭点好处?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一个连武道门槛都摸不到的废物,也配踏入主府大门?”
原本就尴尬的场面,因为桓天、桓玄一行人的到来,变得愈发剑拔弩张。
所有的嘲讽、鄙夷、刁难,全都朝着桓温与叶休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