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颔首,跟着梅长玄穿过书院回廊,来到后山一处隐秘密室。
密室由玄铁浇筑,内设隔绝神识的阵法,隐秘至极,绝无外人能够窥探。
进入密室,梅长玄没有丝毫拐弯抹角。
却也并未追问叶休天阶武技的来历。
只是神色郑重地看着他,语气满是恳切的告诫:
“今日你在擂台上施展的武技,老夫心中已然有数,我不问你从何得来,只提醒你一句——此武技,在你未曾突破至大宗师境界之前,切记尽量少用,若非生死关头,绝不可轻易展露。”
见叶休面露疑惑,梅长玄继续沉声说道:
“今日在场的皆是书院年轻学子,阅历尚浅,未必能识得天阶意境武技的真面目,只当是普通顶尖武学。”
“可若是换作阅历深厚、学识渊博的老一辈强者,一眼便能看破端倪,天阶武技的诱惑力,足以让无数宗师、乃至大宗师为之疯狂,不惜铤而走险,杀人夺宝。”
“你如今虽实力强横,可终究只是四品宗师,一旦天阶武技的消息泄露,必将引来杀身之祸,届时就算有皇室撑腰,也难挡天下群雄的觊觎,你务必谨记在心。”
梅长玄这番话,全然是真心告诫,并无半分歹意。
既没有觊觎武技,也没有借机要挟,只是单纯为叶休规避祸患。
叶休心中一暖,明白梅长玄的好意,当即躬身拱手,语气诚恳:
“多谢山长提点,叶休铭记在心,日后定不会轻易施展此技,今日之事,也谢过山长代为隐瞒。”
听到梅长玄如此关心自己,叶休不禁为自己窃道图感到有些心虚。
“你我无需多礼,你乃皇室重臣,亦是书院学子,我自然不愿见你惹上杀身之祸。”
梅长玄摆了摆手,神色缓和几分,随后便亲自将叶休送出密室,二人各自离去。
叶休一路径直返回白鹿洞书院外的专属住处,刚到院门口。
此时,院外停著一辆极尽奢华的马车,车身雕梁画栋,悬挂著烫金的崔字家族徽章。
十几个崔家仆从正忙前忙后,小心翼翼地从马车上搬下一个个漆金木箱。
箱子沉甸甸的,表面篆刻着防潮符文,一看便知里面装着价值不菲的宝物。
不用多想,叶休便已然明了,这定然是崔浩送来的赌约赔偿。
价值十万两银子的天材地宝,没想到崔浩竟如此守信,刚回府便立刻派人送来。
“大人!大人!您可算回来了!”
赵小娘早已闻声从院内跑出,站在一旁,一双杏眼死死盯着那些沉甸甸的漆金箱子。
她双目放光,满眼都是掩饰不住的惊喜与兴奋,快步走到叶休身边,语气雀跃:
“这么多箱天材地宝,都是送给您的?大人您这是发财了啊!这得是多少宝贝,看着也太贵重了!”
她平日里看似清冷干练,此刻盯着天材地宝的模样,眼睛都在发亮,满脸的财迷样子,全然没有了往日的沉稳。
叶休看着她这副喜不自胜、满眼精光的模样,不由得有些失笑,心中暗自摇头:
还真是看不出来,这盗门传人,盗遍天下奇珍,到头来竟是个小财迷,见到天材地宝便这般欢喜。
崔家管事亲自上前,恭敬地将一箱箱天材地宝搬入院内,对着叶休躬身行礼:
“叶督主,这是我家公子吩咐送来的天材地宝,共计十二箱,尽数在此,请您清点。
叶休微微颔首,淡淡道:“知晓了,回去转告崔浩,心意已收。”
管事应声退下,带着一众仆从驱车离去。
院门前,赵小娘依旧围着那些箱子打转,满脸爱不释手。
叶休看着她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这场擂台,不仅清算了旧怨,还收获了巨额天材地宝,更有天阶武技傍身,此番书院之行,已然满载而归。
叶休刚吩咐赵小娘将崔浩送来的天材地宝妥善入库。
院外值守的西厂密探便快步走来,神色凝重地躬身递上一份加急密报,语气带着难掩的震动:
“督主,京城八百里加急,天下震动的大事!”
叶休眉头微挑,接过密报展开。
不过片刻,便知晓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心中也不禁泛起波澜。
困扰大干王朝数年之久的南疆红莲教叛乱,终于在近日彻底被平定!
此次平叛,全权由大干名将、北疆大将军南宫问天坐镇指挥。
红莲教盘踞南疆多年,教众数十万,更有十数名宗师境界的高层护法,教主更是三品大宗师的修为。
凭借南疆险峻地势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