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叶休眼神愈发冰冷,语气淡漠无波。
话音未落,又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啪!”
这一巴掌,力道更重,李轻寒直接被打得侧倒在地,半边脸颊高高肿起,口中鲜血狂喷,连牙齿都松动了几分。
她双目赤红,目眦欲裂,额头青筋暴起,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可身体的剧痛与无力,让她连嘶吼都变得虚弱。
叶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没有丝毫留情,手腕再次扬起。
“啪!”
第三记耳光落下,力道沉猛。
这一次,李轻寒彻底被打懵了,耳边嗡嗡作响,半边身子都麻木不堪,眼中的愤怒与张狂,渐渐被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取代。
她看着叶休那双冰冷无温、毫无半点波澜的眼眸,心中猛地一沉。
她终于意识到,叶休不是在吓唬她,这个男人,是真的敢杀她!
什么卫国公府,什么大宗师师傅,在此刻的叶休面前,似乎根本不足以成为她的护身符!
李轻寒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原本嚣张跋扈的气焰,瞬间被浇灭,只剩下满心的慌乱与恐惧,再也不敢放出半句狠话。
——
三记耳光落下,李轻寒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半边脸颊肿得老高,嘴角鲜血淋漓,往日里娇贵矜贵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狼狈与残存的戾气。
叶休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唇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笑意,声音清冷如冰,一字一句砸在李轻寒心上。
“李轻寒,你以为你今日落得这般下场,只是因为你挑衅我?”
“你扪心自问,从你我初次相识起,你有多少次机会,可以轻而易举地杀了我?”
“彼时我无权无势,修为远不及你,你背靠卫国公府,又有大宗师师傅撑腰,随手便能将我碾杀,可你偏偏没有。”
叶休缓步上前,脚步踩在地面上,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李轻寒的心头,他眼神锐利如刀,直直戳破她的软肋。
“你太傲了,傲到骨子里,从来都没把我当成过真正的对手,只当我是一只随手就能捏死的蝼蚁,不屑于亲自动手,更不屑于将心思放在我身上。”
“你总觉得,以你的身份地位,我永远都翻不了天,可你偏偏忘了,蝼蚁尚且偷生,一旦反扑,足以噬主。”
这番话字字诛心,精准戳中李轻寒的骄傲。
她气得浑身发抖,想要反驳,却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只能死死盯着叶休,眼中的愤怒却早已不如先前那般盛气凌人。
叶休懒得再看她失态的模样。
随后骤然转头,目光落在苏文清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李承宇呢?”
李承宇乃是李轻寒的兄长,此前处处针对叶休,数次欲置他于死地,这笔账,叶休记了许久。
苏文清上前一步,身姿恭敬,语气沉稳地回禀:
“回督主,李承宇妄图反抗,被分天爪众人就地正法,施以五马分尸之刑,尸骨早已抛入湖中,喂了鱼虾,连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听闻李承宇的下场,叶休面色没有丝毫波澜,只是淡淡点了点头,仿佛只是听闻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在他眼里,屡次挑衅自己的人,从来都只有死路一条。
李承宇的结局,早在他针对自己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
处理完李承宇的话头,叶休再次将目光移回地上的李轻寒身上。
叶休缓缓蹲下身子,伸手捏住李轻寒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叶休的指尖冰凉,力道极大,捏得李轻寒下巴生疼。
可她却不敢挣扎,只能被动地看着叶休那双深不见底、满是寒意的眼眸。
叶休看着她眼中残存的倔强,以及渐渐弥漫开来的慌乱。
叶休嘴角笑意更冷,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致命的危险:
“李轻寒,现在,你说说看,我敢不敢杀你?”
话音落下,李轻寒的心脏骤然一缩。
眼前的男人,眼神冰冷无情,没有半分怜悯,方才那三记耳光,已经彻底打碎了她的骄横。
而兄长李承宇被五马分尸、抛尸湖中的结局,更是让她最后一丝依仗轰然崩塌。
她是卫国公嫡女,自幼锦衣玉食,受尽万千宠爱,生来便高人一等,向来傲视一切,从未有过丝毫畏惧。
她以为自己的身份,足以让任何人忌惮,哪怕是手握西厂大权的叶休,也不敢真的对她下死手。
可此刻,看着叶休毫无温度的眼神,感受着他身上散发出的浓烈杀意。
李轻寒终于明白,这个男人是真的不在乎她的背景。
叶休转过身,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