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此事,李轻寒的眼神瞬间变得愤怒。
先是想到了在东坊市将她打成重伤的血煞魔熊,那凶徒的狂暴拳劲、两门意境的碾压,让她恨之入骨;
可随即,脑海中又浮现出叶休那张冷笑着落井下石的脸。
那个死太监趁她重伤,一拳拳将她打至昏死,那般小人嘴脸。
让她怒火更盛,恨意滔天!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可思索片刻,终究没有说出叶休的名字。
她心有不甘,更是憋著一股劲:
今日自己重伤虚弱,才被那阉人欺辱,若是在巅峰状态,叶休区区先天圆满,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这份屈辱,她要亲自讨回来,她要等自己伤愈痊愈,亲手找到叶休,将他狠狠打死,让他付出代价。
若是现在告诉父亲,父亲必定会派人直接斩杀叶休,反倒便宜了他,也消不了她心头之恨。
压下心底对叶休的恨意,李轻寒只对着李苍玄怒道:
“是黑榜第三的血煞魔熊!他突然在东坊市对我出手,仗着宗师中期的修为,还有两门意境,将我打成重伤,我拼尽秘法才逃了出去!”
“血煞魔熊?!”
李苍玄闻言,勃然大怒,周身气息暴涨,拍案而起。
“好一个黑榜凶徒,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帝都皇城,伤我卫国公之女,真当我李府无人不成!”
他气得面色铁青,血煞魔熊这般凶徒现身京城,还对自己的女儿下手,分明是有人暗中指使。
他心中已然猜到几分,却也没有多问,只对着李轻寒温声道:
“你安心养伤,此事为父定会给你做主,定要那血煞魔熊付出代价!”
说罢,他又叮嘱床边的侍女,好生照顾郡主,不得有半分怠慢,随后才怒气冲冲地离开卧房,去安排追查血煞魔熊的事宜。
卧房内只剩李轻寒一人。
她躺在床上,浑身剧痛,可脑海里反复浮现的,却是叶休嘲讽的笑容、落井下石的拳头。
越想越怒,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满是狠厉。
“叶休,你个死太监”
她咬牙切齿,低声呢喃,字字带着恨意。
“今日之辱,今日之痛,我李轻寒记下了!等我伤愈,重回宗师巅峰,定要找到你,将你碎尸万段,让你生不如死!此誓,天地为证!”
她死死攥紧拳头,忍着剧痛,心中复仇的念头愈发坚定。
只盼著早日伤愈,亲手清算与叶休的这笔旧账。
叶休的拳头刚要再次落下,阴冷胡同里还弥漫着复仇的冷意。
可下一秒,一道恐怖到极致、仿佛能震碎帝都苍穹的声音,骤然响彻天地!
“何人敢伤我徒儿——!”
声音如洪钟炸雷,裹挟著大宗师的无上威压。
横扫整个京城大街小巷,空气瞬间凝固。
天地灵气都为之躁动紊乱!
一股令人魂飞魄散的气息,如同泰山压顶般,直直朝着这条偏僻胡同碾压而来!
正站在李轻寒身前的叶休,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双腿止不住地打颤,心底涌起前所未有的恐惧。
大宗师!
是心绝大宗师来了!
他万万没想到,心绝真人竟会来得如此之快。
大宗师的威压根本不是他这个先天圆满所能抗衡,若是被追上,必死无疑!
叶休再也顾不上地上昏死的李轻寒,连一丝停留的意思都没有。
圆满级踏雪无痕身法全力催动,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残影,脚底连点,如同离弦之箭般。
朝着胡同外疯狂奔逃,每一步都倾尽全身真气,只想尽快逃离这片死亡之地,连头都不敢回。
一路狂奔,不敢有丝毫停歇,叶休拼尽所有力气,终于赶回了西厂。
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心脏狂跳不止,一阵后怕涌上心头。
方才那一瞬间,他真的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
大宗师的恐怖,远超他的想象,若是慢上半分,此刻早已魂飞魄散,回想起来依旧心有余悸。
这要是被心绝大宗师逮住,十死无生!
不知道那臭娘们会不会把自己供出来,若是心绝大宗师不顾朝廷,非要杀自己,自己该怎么办呢?
唉!实力不足恐惧症!
今晚加练
而那条阴暗胡同内,叶休逃去不过瞬息。一道曼妙却气场慑人的身影,自高空缓缓飘落,衣袂翻飞,不带一丝烟火气。
却周身萦绕着无匹剑意,仿佛与天地相融。
来人是一位绝美道姑,发髻高挽,面容清冷绝世,眉眼间带着几分出尘的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