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土飞扬遮天蔽日,血腥气随着风势弥漫开来,整个战场都被暴戾的杀气笼罩。
叶休纵马立于阵前,周身先天后期真气鼓荡,黑色披风被劲气吹得猎猎作响。
眼见叛匪冲到近前,他眼神一厉,双腿猛夹马腹。
叶休手持焚寂剑,率先朝着叛军大阵冲杀而去,宛若一柄无坚不摧的利刃,径直撕开叛军的前锋阵线。
“杀!”
冷喝声震耳欲聋,叶休手中地阶上品焚寂剑横扫竖劈,赤红剑气纵横交错。
每一次挥剑都带起一片血雾,叛匪的兵刃、身躯在神兵面前不堪一击,瞬间便有上百名叛匪倒在剑下。
周遭叛匪疯了般围攻上来,刀砍斧劈、箭矢如雨,密密麻麻的攻击尽数落在叶休身上。
却只听得叮叮当当的金铁交鸣之声!
圆满境界的龙象金身诀全力运转。
他的肉身如同精钢浇筑,低阶武者的刀枪剑戟、暗箭流矢,连他的皮肤都划不破,更别说伤及皮肉。
所有攻击尽数被弹开,叶休毫发无损,依旧在敌阵中横冲直撞,大开杀戒。
他剑落必有人亡,拳出必有人倒,所过之处尸横遍野。
叛匪们吓得魂飞魄散!
纷纷后退避让!
可根本逃不开他的追杀,战场之上哀嚎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鲜血浸透了脚下的青草,汇成细细的血溪。
远处的山岗上,半步宗师墨玄子负手而立。
他一身灰袍随风微动,看着阵中如杀神般的叶休,眸色阴鸷。
转头看向身旁身着副将服饰、面容凶悍的张烈,淡淡开口问道:
“阵中那个所向披靡的,就是内廷西厂督主,叶休?”
张烈连忙躬身拱手,语气恭敬:
“回墨长老,正是此人!这阉贼接连破我关隘,杀我教中弟兄,着实猖狂!”
墨玄子眼神冰冷,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缓缓说道:
“不必与他硬拼,他孤身冲阵,体力真气总有耗尽之时,传令下去,耗死他!我倒要看看,他能撑到几时。”
“属下尊令!”
张烈高声应下,立刻转身,对着身旁的传令兵挥手示意,下达指令。
不过片刻,叛军阵中号角突变,张烈厉声大喝:
“重甲重步兵列阵,上前围杀!”
话音落下,叛军阵营轰然分开,一千名身披厚重精铁重甲、手持丈二长枪的重步兵迈著整齐的步伐,缓缓压上。
这些重甲兵全身被精铁覆盖,只露出一双眼睛,厚重的甲胄防护无死角。
长枪更是锋利无比,每一步都踩得地面震颤,乃是战场之上的攻坚王牌,寻常刀剑根本无法破甲,一旦列阵围杀,先天武者也难以脱身。
叶休在阵中厮杀,瞥见这队重甲重步兵,眉头瞬间皱起,心中满是疑惑与怒意:
大干王朝向来严禁民间私造重甲,违令者满门抄斩,杀无赦,叛军不过是乌合之众,怎会有如此多的制式重甲重步兵?
他瞬间便想通其中关节,定是朝中、军中有人贪赃枉法,违抗律法,偷偷私造甲胄,暗中勾结红莲教。
将这些战场利器卖给叛军,这些蛀虫为了私利。
通敌叛国,害得百姓流离、将士惨死,着实可恶至极!
不等叶休多想,战场局势已然急转直下!
他带出来的五百名禁军亲兵,人数本就远少于叛军,此刻被数倍于己的叛匪分割包围,渐渐落入下风。
厮杀声越来越弱,最终彻底被淹没在叛军大阵之中。
叶休回头望去,身后再无己方将士,只剩自己孤身一人。
被数千叛匪与重甲兵团团围困,四面八方全是敌人,层层叠叠,密不透风,已然陷入绝境。
“杀!”
张烈在阵后厉声下令,围困叶休的十几名重甲重步兵同时迈步,手中丈二长枪齐齐探出。
枪尖寒光闪烁,带着千钧之力,朝着叶休的胸口、咽喉、小腹等要害狠狠捅来,枪风凌厉,封死了他所有闪避的空间。
叶休神色骤冷,眼神锐利如刀,不再保留实力,周身真气轰然汇聚于右拳。
圆满级地阶武技撼天裂地拳第二式瞬间催动,拳劲刚猛无匹,蕴含着崩山裂地之威。
他不闪不避,猛地一拳砸向脚下大地!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地面剧烈震颤,龟裂出无数细密的纹路,恐怖的拳劲以叶休为中心,朝着四周轰然炸开,形成一股无形的冲击波。
十几名重甲重步兵连人带甲,瞬间被这股狂暴的拳劲震飞,厚重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