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压下议论:
“军情紧急,何来诸多不解?叶休屡破叛军,足见其智谋勇武,天云府之任,非他莫属!”
“若是怯战,便是违抗军令,军法处置!”
他直接拿军令压人,不给任何人反驳的余地,眼底的敌意,已然不加掩饰。
叶休站在原地,心中暗自沉吟,目光平静地看向主位的姬白泽,心头满是疑惑。
他自江南平叛以来,一心征战,从未主动招惹过这位庐江王,更未触犯其利益。
实在想不通,自己究竟是哪里得罪了这位王爷,竟要这般置自己于死地。
是忌惮自己的战功,还是碍于颜面,容不下他这个宦官建功?
思绪转瞬而过,叶休也不再深究。
军帐之中,军令如山,更何况姬白泽是中军主帅,手持兵符,违抗军令便是死罪,即便明知是死局,也无从推脱。
他深吸一口气,抛开杂念,上前一步,对着姬白泽单膝跪地,声音沉稳有力,没有半分怯意:“末将,接令。”
简单三字,没有讨价还价,没有半句怨言,尽显杀伐果决。
王怀安闻言,长叹一声,面露惋惜;
苏文清眉头皱得更紧,满是无奈;
林浩则是心中窃喜,只等叶休兵败身死的消息传来。
姬白泽看着跪地接令的叶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意,压在心头的郁气,总算散了几分。
在他看来,此去天云府,叶休绝无生还可能,一个宦官,终究翻不起什么浪花。
叶休起身,接过姬白泽递来的军令令牌。
掌心微凉,心知自己即将踏上一场九死一生的征程,天云府的半步宗师长老。
是前所未有的强敌,而这,只是姬白泽给自己设下的第一道死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