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吓得魂飞魄散,额头磕出鲜血,哭嚎著哀求:
“叶督主饶命!奴才是被逼的,都是赵公公的主意,奴才什么都没做,求督主放奴才一条生路”
哭声凄厉,满是求生的渴望。
可叶休脸上没有半分怜悯,眼神冷厉如刀。
通敌密谋,知情不报,本就是死罪,留着此人,只会徒增祸患,斩草必须除根。
他缓步上前,不等小太监再多说,右手猛地探出,一把扣住小太监的脖颈,指尖用力。
“咔嚓”一声脆响,清脆刺耳。
小太监的哭声戛然而止,脑袋歪向一侧,当场毙命,身体软软倒在地上。
叶休收回手,指尖未沾半点血迹,神色依旧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看都没看地上两具尸体,转身迈步走出营帐,融入漆黑的夜色之中,身影转瞬消失,不留半点痕迹。
帐内油灯依旧摇曳,映着两具尸首,唯有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印证著刚才那场狠厉决绝的诛杀。
夜色如墨,寒星点点,风阳城外的禁军大营静谧无声,只有巡夜士卒的脚步声与篝火噼啪作响。
三千禁军就地扎营,营帐错落排布,戒备森严。
营地正中央,最宽敞的中军帐内灯火通明,那是内廷宗师王怀安的居所,周遭守卫环伺,气息沉稳,尽显宗师营帐的威严。
而营地最偏僻的西北角,一座营帐立著,光影摇曳,将一道身影拉得狭长,正是武道监赵官山。
赵官山独坐帐中,面色阴沉如水,指尖死死攥著酒杯,指节泛白,杯中的酒液晃荡不止,却半点没有饮用的心思。
白日里王怀安对叶休的夸赞、叶休连战连捷的赫赫战功,一遍遍在脑海中回放,心头的嫉妒与烦闷如同野草般疯长。
他与叶休同领禁军出征,自己出身武道监,根基远胜叶休,到头来却落得大败亏输、险些丧命的下场。
而叶休却一路高歌猛进,修为、权势、声望节节攀升,俨然成了江南平叛的核心人物。
强烈的落差与嫉妒,让他心中杀意渐起,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狠厉。
必须除掉叶休!
若是任由叶休这般成长下去,日后定然会压得他永无出头之日。
唯有叶休死了,他才能彻底安心。
赵官山压下心头翻腾的恶念,朝着帐外低声喝道:“进来!”
帐帘掀开,一名面容怯懦的亲信小太监躬身入内,垂首侍立:“公公,有何吩咐?”
赵官山抬眼,目光阴狠,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
“你立刻动身,秘密前往红莲教在风阳城的秘密联络点,告诉他们,我愿与他们合作,助他们除掉叶休。”
“事成之后,我必有重谢,日后我执掌江南平叛兵权,定会给红莲教行方便之事。”
“切记,此事务必隐秘,绝不可泄露半分风声,若是走漏消息,你我都得死!”
他声音压得极低,满是歹毒,为了除掉叶休,已然不惜勾结乱党,叛国通敌。
小太监脸色发白,却不敢违抗,连忙躬身应道:
“奴才遵命,这就去办。”
话音刚落,一道冰冷淡漠的声音,骤然从帐外传来。
不带丝毫温度,如同九幽寒风吹入帐内:
“赵公公,何必这么麻烦。”
这声音突如其来,毫无征兆,赵官山与小太监皆是浑身一僵,脸色骤变。
帐帘被轻轻掀开,一道黑色身影缓步走入,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眸色冷冽如冰,正是叶休。
“叶休?!”
赵官山猛地站起身,满脸震惊与错愕,双眼圆睁。
怎么也没想到叶休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更不知道自己的密谋,是否被听了去,心头瞬间涌上一股惶恐。
身旁的亲信小太监更是吓得双腿发软,直接瘫跪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面如死灰,知晓自己卷入了杀身之祸。
赵官山强压下心底的慌乱,故作镇定,厉声问道:
“叶督主,深夜无故闯入本监营帐,究竟想干什么?”
他心存侥幸,妄图佯装无事,可颤抖的声线,早已暴露了内心的虚怯。
叶休站在帐中,目光冷冷扫过赵官山与跪地的小太监。
叶休没有半句废话,语气冰冷刺骨,直接道出来意:
“杀你。”
简单两个字,杀意凛然,没有丝毫回旋余地,尽显杀伐果断。
赵官山脸色瞬间惨白,知道密谋败露,再无伪装的必要,眼底闪过一丝狠绝,咬牙喝道: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