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有丝毫战意,纷纷丢盔弃甲,转身就逃,四处溃散,哪里还有半分此前的嚣张气焰。
周虎愣在原地,片刻后反应过来,当即仰天哈哈大笑。
笑声中满是畅快与敬佩,悬著的心彻底放下,对着叶休高声喊道:
“督主神功盖世,一拳斩杀凶匪,真乃天人也!”
叶休神色依旧平静,看着溃败的叛匪,冷声下令:
“全军追击,不许放走一个乱匪,顺势拿下风阳城!”
“末将得令!”
周虎满心振奋,恭敬应道。
当即挥舞兵器,率领三千禁军,朝着溃败的叛匪疯狂追击而去,喊杀声震天,一路势如破竹。
叶休勒马立于阵前,看着远去的大军,眸色沉静。
如今需要顾忌的便是那红莲教圣女。
不过自己也不是毫无准备
营帐内灯火昏黄,刁奎大马金刀地坐在椅上。
他满脸不耐,对着身旁的庞虎低声吐槽,语气满是不屑:
“大哥,你说圣女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不过就是个先天中期的阉人太监,杀了周彪那是他运气好,值得圣女亲自跑一趟风阳城吗?”
“我一人出马,就能把他脑袋拧下来当球踢,何须劳烦圣女大驾!”
他越说越觉得憋屈,自认先天后期修为,对付叶休简直易如反掌,圣女前来,反倒显得他连个太监都对付不了。
庞虎本就面色凝重,闻言顿时眉头一皱,厉声呵斥,眼神带着严厉:
“住口!圣女乃是教中至尊,岂容你私下嘀咕非议?她此番前来,是为统筹全局,你休要胡言乱语,坏了教中规矩!”
刁奎被呵斥得一噎,不敢再抱怨,只能悻悻闭嘴。
庞虎看着他傲慢的模样,沉声道:
“既然你如此有把握,那便由你率军前去迎战叶休,务必将他斩杀,夺回清安城,为周彪报仇,也给朝廷禁军一个下马威!”
“放心!大哥!”
刁奎瞬间来了精神,拍著胸脯保证,眼中满是杀意。
“包在我身上,我定要将那阉人碎尸万段,让他知道得罪我们圣教的下场!”
他满心笃定,根本没把叶休放在眼里。
当即起身,点齐两千麾下叛匪,气势汹汹地朝着清安城方向进发,妄图半路截杀叶休。
风阳城外的官道宽阔地带。
地势平坦,视野开阔。
叶休率领的三千禁军,与刁奎带领的两千叛匪,迎面相遇。
双方迅速列阵,旌旗对立,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杀气弥漫。
叛匪阵中,刁奎催马出列。
他手持一柄鬼头刀,周身先天后期气息狂暴散开。
对着禁军阵前怒声喝骂,声音粗鄙刺耳:
“叶休阉贼!给爷爷滚出来!杀我兄弟,夺我城池,今天爷爷定要将你扒皮抽筋,让你死无全尸!”
骂声震天,传遍整个战场,尽显凶戾跋扈。
叶休骑在高头大马上,一身黑色蟒袍。
身姿挺拔,神色平静淡然,面对刁奎的辱骂,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周身气息沉稳,丝毫不被对方的气势所扰。
周虎见状,怒不可遏!
当即催马向前,厉声呵斥,正气凛然:
“大胆乱匪!竟敢辱骂朝廷命官,犯上作乱,今日我等奉朝廷之命平叛,尔等还不速速投降,免得受死!”
“投降?哈哈哈!”
刁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狂笑,语气嚣张至极,
“朝廷的狗奴才,也敢在爷爷面前放肆!爷爷乃红莲教护法刁奎,是你们惹不起的存在!今天就让你们知道,跟爷爷作对的下场!”
他话音落下,身后两千叛匪顿时齐声欢呼,呐喊声此起彼伏,个个满脸狂热,对刁奎充满信心。
在他们眼中,刁奎乃是先天后期高手,所向披靡,对付一个小小的宦官,简直手到擒来。
刁奎麾下一名头目,更是趁机高声吹捧,扯著嗓子喊道:
“我家二当家神功盖世,先天后期修为,一掌就能拍死那阉贼!兄弟们等著看,二当家定能一刀斩了叶休,大获全胜!”
这番吹捧,让刁奎越发得意,昂首挺胸,眼神轻蔑地看向叶休。
就在这时,刁奎再也按捺不住杀意,怒吼一声:“阉贼,受死吧!”
他双腿一夹马腹,手持鬼头刀,催动全身先天真气,如同猛虎下山般,朝着叶休疯狂冲来,刀身裹挟著狂暴的劲气,劈出一道凌厉的刀芒,直逼叶休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