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到——!”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监正齐刷刷起身,垂首肃立,大气不敢喘。
就连一向傲气冲天的雷天,也连忙收敛神色,躬身低头,尽显恭敬。
一道苍老却沉稳的身影缓步走入殿中,正是内廷第一人、司礼监掌印、东厂督主——魏忠文。
他依旧是那身朴素灰衣,面容枯藁如寻常老者,可每一步落下,都仿佛压得整个议事堂微微震颤。返璞归真的大宗师气息不露分毫,却让所有人从心底生出敬畏。
魏忠文径直坐上最上方的雕龙太师椅,淡淡抬手:“都坐吧。”
“谢九千岁!”
众人齐齐应声,小心翼翼落座。
魏忠文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雷天身上,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赞许,缓缓开口:“雷天。”
雷天立刻起身,躬身行礼,声音激动:“卑职在。”
“你出宫擒杀黑榜恶人孙烈,为国除害,为内廷争光,做得很好。”
九千岁当众称赞!
全场众人心中一震,看向雷天的目光充满了极致的羡慕,能被九千岁亲口夸奖,已是无上荣光。
魏忠文微微颔首,对身旁侍者示意:“赏。”
一名秉笔太监双手捧著一卷鎏金锦盒上前,郑重递到雷天手中。
魏忠文淡淡道:“此乃地阶下品功法——《烈阳诀》,赏你,好生修炼,不负栽培。
轰——!
一句话,让整个议事堂彻底炸开!
地阶功法!
所有人眼睛都红了,呼吸急促,满脸不敢置信。
玄阶功法在内廷已是珍品,地阶功法更是凤毛麟角,整个三十六监加起来也屈指可数!九千岁竟直接将地阶功法赏给雷天,这是何等器重!
雷天双手颤抖,捧著锦盒,激动得浑身发抖,噗通跪地叩首:“卑职谢九千岁厚赏!万死不辞!”
“起来吧。”
魏忠文淡淡一语,目光一转,径直落在了角落的叶休身上。
全场视线瞬间跟着聚焦过来。
叶休心中一凝,起身躬身静候。
魏忠文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旨意:“叶休。”
“卑职在。”
“西厂初立,本就是为陛下做耳目、察京畿、探隐秘。”
魏忠文语气肃穆,下达命令,“咱家命你,今年之内,必须将西厂眼线遍布京都全城,凡京都大小动静,务必如实传回,不得有误。”
彻查京都、撒网全城!
这是重任,更是一块烫手山芋。
叶休躬身沉声应道:“卑职,遵旨!”
他直起身,神色平静无波。
可堂内众人,心中已是各怀鬼胎,不少人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冷笑。
京都是什么地方?
王公贵族、国公府邸、宗门据点、军方大佬、后宫势力遍地都是大人物!
这些人谁敢轻易得罪?
他们未必敢公然违抗圣旨,可暗地里使绊子、藏信息、断门路、栽赃陷害,却是轻而易举!
西厂根基浅薄,要人没人、要权没权、要靠山没靠山,一旦铺开眼线,必定处处碰壁,随便一位权贵动动手指,就够叶休喝一壶的!
赵官山、管霸、柳全福等人,更是眼神阴恻,暗自等著看叶休栽跟头、出大丑。
雷天抱着功法,斜睨叶休一眼,心中冷笑:
烫手的差事接好了,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在京都立足!
叶休垂首而立,心底却一片清明。
危险?阻力?暗算?
他不在乎。
这看似是刁难,实则是西厂真正崛起、扎根京都的唯一机会。
议事堂内喧嚣渐息,众人刚刚归位,殿外忽然传来一声悠长肃穆的唱喏:
“九千岁到——!”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监正齐刷刷起身,垂首肃立,大气不敢喘。
就连一向傲气冲天的雷天,也连忙收敛神色,躬身低头,尽显恭敬。
一道苍老却沉稳的身影缓步走入殿中,正是内廷第一人、司礼监掌印、东厂督主——魏忠文。
他依旧是那身朴素灰衣,面容枯藁如寻常老者,可每一步落下,都仿佛压得整个议事堂微微震颤。返璞归真的大宗师气息不露分毫,却让所有人从心底生出敬畏。
魏忠文径直坐上最上方的雕龙太师椅,淡淡抬手:“都坐吧。”
“谢九千岁!”众人齐齐应声,小心翼翼落座。
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