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放缓,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施舍意味:
“罢了,念在你一片好心,本宫不怪你。你再替本宫传一句话给叶休——只要他肯回来,向本宫低头请罪,从前的过节,本宫一概不计较,依旧会重新庇护他。”
她说著,抬手轻抚自己隆起的小腹,眉宇间扬起一抹十足的底气与傲意:
“你也知道,本宫如今有卫国公府全力支持,又有子午剑派做靠山,在后宫的地位一日比一日稳固。
等本宫腹中皇子降生,便是母凭子贵,权倾后宫。到时候,有本宫护着,叶休在这内廷,谁敢动他分毫?”
春桃垂著头,心中五味杂陈,终究还是轻轻叹了口气,如实说道:
“娘娘,奴才已经和叶休提过了他拒绝了。”
“什么?”
端贵妃脸上的淡然瞬间消失,猛地坐直身子,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被浓烈的怒意与不屑取代。
她万万没想到,一个无依无靠的西厂督主,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她的施舍与庇护!
“他拒绝了?”端贵妃声音拔高,带着刺骨的冷意,“好,好一个不识抬举的叶休!”
她冷笑一声,眼神冰冷如刀,一字一句,带着彻骨的威胁:
“既然他如此不知好歹,执意要与本宫划清界限,那本宫也不必再顾念旧情。你回去告诉他,没有本宫的庇护,我倒要看看,他在这深宫里,能撑到几时,又会是怎么个死法!”
“咱们走着瞧!”
春桃浑身一颤,望着贵妃盛怒的面容,心中只剩下深深的无力与叹息。
她知道,这一次,叶休与端贵妃之间,真的再无半点转圜的余地了。
云华阁内的怒意与杀机翻涌,深宫暗处的算计与冷眼交织。
而这一切,叶休全然不知。
此刻的他,早已回到西厂密室之中,摒除一切杂念,盘膝端坐于玉蒲团之上,全身心沉浸在修炼之中。
密室静谧无声,只有灵气缓缓流转的微响。
叶休双目轻闭,紫霞炼气诀匀速运转,丹田内紫气浑厚如潮,顺着经脉一遍遍温养肉身、淬炼真气。
识海之中,面板数字安静跳动:
没有外界的喧嚣,没有朝堂的纷争,没有冷遇与嘲讽,没有威胁与算计。
此刻的他,心无旁骛,只与武道为伴,与力量同行。
紫气流转,肉身轰鸣。
叶休心神沉静,气息愈发凝练,通玄后期的底蕴在日复一日的打磨中不断夯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