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休闭目修炼的一幕,被角落一个中年太监看在眼里。
此人姓柳,名全福,乃是十二下监中织染监正监,修为不过先天初期,权势平平,却最是精于算计。
他看着叶休与满脸怒容的赵官山,眼中闪过一丝阴毒的算计。
“这叶休连赵官海都打成那样,如今又敢无视赵官山的威压。”柳全福暗自盘算,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若是我替赵公公好好‘教训’他一顿,让他长长记性,赵家必定记我的好。日后赵公公若肯拉我一把,我织染监升为中监,指日可待!”
小人算计,野心昭然。
而此刻的叶休,还沉浸在通玄中期的修为提升中,对这双暗藏的眼睛毫无察觉。
日头渐渐升至中天,九千岁魏忠文依旧未到。
众人心中暗自嘀咕,却不敢出声。
终于,堂外传来脚步声,一名身着绯色官袍的中年太监缓步而入,此人眉眼间带着一股宗师威压,正是司礼监秉笔太监之一——田德海。
叶休心中微凛,暗自感叹:
“司礼监果然底蕴深厚,一个主持会议的秉笔太监,竟是宗师境界!”
田德海扫了一眼全场,朗声道:“九千岁公务繁忙,今日由杂家主持此次议事。”
话音落下,三十六监正监们纷纷拱手躬身,态度恭敬至极。
在这内廷之中,宗师境界已是顶流力量,纵然大家同为监正,对宗师也不敢有半分轻慢。
叶休也起身拱手,心中暗暗立志:
“我叶休,早晚也要将西厂发扬光大,让西厂诸档头,也能如这秉笔太监一般,威震内廷!”
田德海抬手示意众人免礼,开口宣谕会议主旨:
“今日议事,其一,督促各监加紧培养后备人才,充实内廷;其二,陛下与九千岁之意,欲提拔有功者,以示激励。”
说到此处,他目光落在叶休身上,朗声道:“西厂督主叶休,筹建西厂,功在社稷,特提拔为六品太监,以示荣宠。”
此言一出,众人反应各异。
杂役监的刘公公,率先笑呵呵地拱手道贺:“恭喜叶督主!实至名归,可喜可贺!”
其他几位与西厂无冤的太监,也纷纷附和,笑意盈盈。
唯有御马监正监管霸,与武道监正监赵官山,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管霸是不满叶休打伤御马监天才管朝阳,赵官山则是恨叶休屡次和武道监作对!
会议草草收场,众人散去。
叶休躬身告辞,返回西厂。
行至宫道一处僻静回廊,一道身影忽然闪出,拦住去路。
来人正是云华阁的春桃。
她一见到叶休,便柳眉倒竖,语气带着几分质问:“叶督主!这都月中了,怎么不见你给贵妃娘娘送香皂?往日里你可是雷打不动的!”
叶休脚步一顿,眼神淡漠地扫过她,淡淡道:“本督与云华阁再无关系,为何还要送。
他已与端贵妃恩断义绝,自然不会再做这虚情假意的礼数。
春桃却怒了,叉著腰继续道:“你是西厂督主,身份尊贵了,就不把娘娘放在眼里了?告诉你,娘娘可是说了”
话未说完,叶休已懒得再听,直接侧身绕过她,脚步不停,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本督还有要事,失陪了。”
春桃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气得跺脚,却又无可奈何。
而叶休,心中更是一片清明——
云华阁那边,怕是还想让他继续做那听话的狗呢。
可惜,他叶休,早已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了。
司礼监大议事堂内,气氛肃穆。
叶休闭目修炼的一幕,被角落一个中年太监看在眼里。
此人姓柳,名全福,乃是十二下监中织染监正监,修为不过先天初期,权势平平,却最是精于算计。
他看着叶休与满脸怒容的赵官山,眼中闪过一丝阴毒的算计。
“这叶休连赵官海都打成那样,如今又敢无视赵官山的威压。”柳全福暗自盘算,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若是我替赵公公好好‘教训’他一顿,让他长长记性,赵家必定记我的好。日后赵公公若肯拉我一把,我织染监升为中监,指日可待!”
小人算计,野心昭然。
而此刻的叶休,还沉浸在通玄中期的修为提升中,对这双暗藏的眼睛毫无察觉。
日头渐渐升至中天,九千岁魏忠文依旧未到。
众人心中暗自嘀咕,却不敢出声。
终于,堂外传来脚步声,一名身着绯色官袍的中年太监缓步而入,此人眉眼间带着一股宗师威压,正是司礼监秉笔太监之一——田德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