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之上,端坐一人,蟒袍加身,面容枯瘦却眼神如鹰,周身气息深不可测,正是大干宦官之首、司礼监掌印太监、世人尊称九千岁的魏忠文。
大堂左侧,武道监正监赵官山——也就是赵官海的亲兄长,此刻面色铁青,率先起身,对着魏忠文躬身拱手,语气带着浓浓的不满与控诉:
“九千岁!属下要投诉叶休!此人目无规矩,肆意妄为,把好好的雏龙营选拔计划搅得天翻地覆!如今营中天才尽数被他拉拢,一股脑全跑去了西厂。”
他越说越气,拍著案几怒道:“雏龙计划本是为三十六监均衡选材,他倒好,直接一锅端,简直是破坏规矩,独断专行!”
话音刚落,御马监正监也立刻起身附和,脸色同样难看:
“赵公公所言极是!九千岁,叶休此举太过霸道,我御马监负责宫廷马政与近卫,如今人手紧缺,皆是叶休之过!此人刚成立西厂便如此嚣张,日后岂不是要骑到我等各监头上?”
两人一唱一和,火力全开,直指叶休。
其余几位中立监正纷纷侧目,不敢轻易开口。
就在这时,杂役监正监刘公公缓缓起身,脸上带着温和笑意,朗声开口:
“两位公公此言差矣。叶休本就是杂役监出身,为人勤勉,实力超群,此次奉陛下之命成立西厂,乃是尊奉皇命。雏龙营弟子自愿追随,皆是敬佩叶休的实力与魄力,怎能说是强迫拉拢?”
尚膳监正监也连忙附和:“刘公公说得对!西厂乃陛下亲立,叶督主收拢人才,也是为了更好地为陛下办事,为咱们宦官集团争光,何来搅乱计划一说?”
双方顿时争执起来,大堂之内吵吵嚷嚷,各执一词。
魏忠文端坐主位,眯著双眼,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始终面带微笑,一言不发,任由众人争论。
直到大堂渐渐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九千岁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言九鼎的威严:
“吵完了?”
赵官山与御马监正监立刻闭上嘴,躬身听命。
魏忠文环顾全场,笑呵呵地开口,语气平缓却字字清晰:
“依杂家看,此事非但无过,反倒有功。”
众人一愣。
“叶休年纪轻轻,不过一介杂役出身,短短时间内便能折服雏龙营一众天才,一手创建西厂,威震朝野,让天下人都知道,咱们宦官集团出了一位少年英才。”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发黑的赵官山二人,笑道:“这不是恰恰证明了叶休的能力吗?有他在,咱们内廷宦官声威大震,在陛下跟前更有分量,这是大好事。”
一番话,直接定了调子。
赵官山与御马监正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要反驳,却碍于九千岁的无上权威,半个字也不敢说。
魏忠文轻轻一拍桌案,朗声宣布:
“既然叶休已然立下大功,执掌西厂,那此次雏龙营最终比试,也不必再比了。”
“杂家宣布——雏龙营第一,便是叶休!”
刘公公和尚膳监正监等人立刻面露喜色,纷纷躬身称赞:
“九千岁英明!”
“叶休实至名归!”
赵官山与御马监正监僵在原地,嘴角抽搐,心里恨得咬牙切齿,却不得不跟着众人躬身行礼,硬挤出几分僵硬的笑容,违心地附和道:
“明英明”
那副憋闷、憋屈、有苦说不出的模样,看得旁人暗自心惊,又暗暗好笑。
九千岁魏忠文看着堂下众人百态,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笑意。
司礼监大堂之内,香烟缭绕,紫檀木长案分列两侧,宫内三十六监正监尽数到场,气氛却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主位之上,端坐一人,蟒袍加身,面容枯瘦却眼神如鹰,周身气息深不可测,正是大干宦官之首、司礼监掌印太监、世人尊称九千岁的魏忠文。
大堂左侧,武道监正监赵官山——也就是赵官海的亲兄长,此刻面色铁青,率先起身,对着魏忠文躬身拱手,语气带着浓浓的不满与控诉:
“九千岁!属下要投诉叶休!此人目无规矩,肆意妄为,把好好的雏龙营选拔计划搅得天翻地覆!如今营中天才尽数被他拉拢,一股脑全跑去了西厂。”
他越说越气,拍著案几怒道:“雏龙计划本是为三十六监均衡选材,他倒好,直接一锅端,简直是破坏规矩,独断专行!”
话音刚落,御马监正监也立刻起身附和,脸色同样难看:
“赵公公所言极是!九千岁,叶休此举太过霸道,我御马监负责宫廷马政与近卫,如今人手紧缺,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