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檀香袅袅,暖意融融。
端贵妃陈诗莲靠在软榻上,小腹已经微微隆起,怀孕已有四五个月,面色温润,周身透著母仪之气。
见叶休入内,她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笑意。
“叶休,你来了。”
“臣叶休,参见贵妃娘娘。”叶休躬身行礼,态度恭敬。
二人简单寒暄几句,皆是近来雏龙营与宫中琐事。
待气氛平和,端贵妃轻轻挥手,殿内宫女、太监尽数退下,连守在门外的春桃都被遣至廊下,整座云华阁偏殿,只剩下他们二人。
叶休心中了然,必有大事商议。
端贵妃轻抚小腹,眼中闪过一丝难掩的喜悦,声音压得极低:“叶休,有件天大的喜事,本宫只告诉你一人。前几日陛下请太医与观天监一同查验,已确定本宫腹中,是皇子。”
“皇子?!”
叶休神色猛地一亮,当即躬身拱手,语气真挚:“臣恭喜娘娘!贺喜娘娘!此乃天大运,国之大幸!”
端贵妃怀上皇子,意味着她的地位彻底稳固,而自己作为贵妃心腹,前途更是一片光明。
喜悦过后,殿内气氛渐渐沉了下来。
端贵妃脸上的笑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只是喜讯刚出,麻烦便接踵而至。皇后那边,已经动手了。”
叶休抬眼:“娘娘请讲。”
“皇后借着家族势力,昨日在朝堂之上,极力举荐她的亲兄长,出任帝都龙虎卫大将军。”端贵妃声音微冷,“龙虎卫手握帝都城防,是皇城周边最精锐的兵力之一,兵权一落于镇南王府之手,咱们在宫外,便再无半分安全感。”
叶休眉头微蹙。
镇南王本就势大,如今再掌帝都兵权,等同于扼住了皇城咽喉。
日后若是夺嫡之争爆发,他们这一派将极为被动。
可他也清楚,端贵妃出身平民,在朝堂毫无根基,硬抢兵权,只会引来皇帝猜忌,得不偿失。
沉默片刻,叶休眼中精光一闪,缓缓开口:
“娘娘,臣有一计。”
“哦?你快说!”端贵妃精神一振。
“兵权过于敏感,陛下最忌外戚掌兵、勋贵权重,咱们万万不可硬碰。”叶休声音沉稳,字字清晰,“与其去争龙虎卫,不如另辟蹊径——请陛下恩准,在皇宫之内,成立一个全新的监察机构!”
“全新机构?”
“是。”叶休点头,语气笃定,“臣建议,取名为西厂。”
他进一步解释:“西厂不归兵部、不归司礼监,直接听命于陛下与娘娘,职责监察文武百官、探查天下情报、肃清奸佞、护卫宫闱。名义上是为陛下分忧,实则可成为咱们最锋利的耳目与爪牙。”
“如此一来,既不触碰兵权底线,不会引起陛下忌惮,又能光明正大掌握情报与生杀大权,即便皇后手握龙虎卫,咱们也能随时掌握其动向,立于不败之地。”
端贵妃越听眼睛越亮,抚著小腹的手都微微激动起来。
“好!好一个西厂!好一个另辟蹊径!”
她猛地坐直身子,看向叶休的目光充满赞赏:“你这计策,简直是雪中送炭!既避开了皇后锋芒,又能牢牢掌握主动权,高明!”
端贵妃何等聪慧,瞬间想通其中关键。
皇帝最恨有人瞒他,西厂以监察之名设立,必定正中下怀。
她看向叶休,眼神笃定:“此事,便由本宫出面,寻机向陛下进言。”
叶休微微躬身:“娘娘英明。”
端贵妃微微一笑,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信任:“西厂初立,必须由本宫最信任、最有实力的心腹执掌。这西厂厂公之位,非你莫属。”
“臣,定不负娘娘所托!”叶休郑重行礼。
云华阁内,两人相视一眼,心中大计已定。
这日午后,叶休被一道密旨请入云华阁。
殿内檀香袅袅,暖意融融。
端贵妃陈诗莲靠在软榻上,小腹已经微微隆起,怀孕已有四五个月,面色温润,周身透著母仪之气。
见叶休入内,她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笑意。
“叶休,你来了。”
“臣叶休,参见贵妃娘娘。”叶休躬身行礼,态度恭敬。
二人简单寒暄几句,皆是近来雏龙营与宫中琐事。
待气氛平和,端贵妃轻轻挥手,殿内宫女、太监尽数退下,连守在门外的春桃都被遣至廊下,整座云华阁偏殿,只剩下他们二人。
叶休心中了然,必有大事商议。
端贵妃轻抚小腹,眼中闪过一丝难掩的喜悦,声音压得极低:“叶休,有件天大的喜事,本宫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