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夜斩旧仇,义绝断恩仇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杂役监偏僻的小院里,李德全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白日里叶休横扫管朝阳、突破通玄境的消息,如同一块千斤巨石,死死压在他心头。

    他终究还是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颓然与后怕。

    “输了彻底输了”

    他从一开始就不该轻视那个从泥里爬出来的小太监,更不该跟着张喜王福一起欺压盘剥。

    如今叶休一飞冲天,通玄境加身,连教头、正监都要礼让三分,他这点微末修为,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就在他叹息未落之际——

    吱呀——

    房门无风自动,被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轻轻推开。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踏入屋内,脚步轻得没有一丝声响。

    “谁?!”

    李德全吓得魂飞魄散,猛地从床上弹起,刚要呼喊,却看清了来人的脸。

    叶休。

    他一身黑衣,面色冰冷,眸中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彻骨的寒意。

    李德全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牙齿都在打颤:“叶、叶休你你怎么来了?”

    叶休反手关上房门,一步步逼近,声音冷得像冰:“我来,自然是算总账。”

    李德全吓得连连后退,慌忙摆出往日的架子,色厉内荏地喊道:“你、你想干什么?我我毕竟是你义父!入宫拜礼,三叩首,你忘了吗?!”

    “义父?”

    叶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一声怒斥,声音炸响在屋内:

    “你也配叫义父?!”

    “你何曾有过半分义父的样子?

    你不过是把我当成替你搜刮银子的奴才!

    今日,我便替从前的自己,讨回这笔血债!”

    李德全吓得面无人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我一命,我以后给你做牛做马!再也不敢了!”

    叶休眼神没有半分动摇:“受死吧,老贼。

    李德全眼见求饶无用,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突然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嘶声喊道:“等、等一下!叶休!我求你!我这辈子搜刮了几万两银子,都藏在贴身的包裹里!你你能不能拿这些银子,给我陪葬!我一辈子爱钱,死了死了我也要带着钱走!”

    他颤抖著从枕头下摸出一个沉甸甸的锦盒,打开一看,里面全是整锭的白银和几张大额银票,足足几万两。

    叶休目光扫过那堆银子,脸上露出一抹极致的讥讽。

    “死到临头,还惦记着钱财。”

    “你这种人,死了还要带钱陪葬,真是无可救药。”

    李德全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捧著银子哭喊:“你拿着!给我陪葬!求你”

    叶休不再多言。

    右手一抬,寒冰掌悄然发动。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缕刺骨寒气瞬间刺入李德全眉心。

    “呃”

    李德全身躯一僵,双眼圆瞪,捧著银子的手定格在半空,气息瞬间断绝。

    扑通一声,尸体栽倒在地,那盒银子散落一地。

    叶休冷漠地看了一眼死不瞑目的李德全,冷声吐出一句:

    “死了,也不配花钱。”

    他随手卷起那几万两银子,转身离去,房门轻轻合上,仿佛从未来过。

    从此,杂役监再无李德全。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杂役监偏僻的小院里,李德全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白日里叶休横扫管朝阳、突破通玄境的消息,如同一块千斤巨石,死死压在他心头。

    他终究还是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颓然与后怕。

    “输了彻底输了”

    他从一开始就不该轻视那个从泥里爬出来的小太监,更不该跟着张喜王福一起欺压盘剥。

    如今叶休一飞冲天,通玄境加身,连教头、正监都要礼让三分,他这点微末修为,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就在他叹息未落之际——

    吱呀——

    房门无风自动,被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轻轻推开。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踏入屋内,脚步轻得没有一丝声响。

    “谁?!”

    李德全吓得魂飞魄散,猛地从床上弹起,刚要呼喊,却看清了来人的脸。

    叶休。

    他一身黑衣,面色冰冷,眸中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彻骨的寒意。

    李德全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牙齿都在打颤:“叶、叶休你你怎么来了?”

    叶休反手关上房门,一步步逼近,声音冷得像冰:“我来,自然是算总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