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役监偏僻的小院里,李德全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白日里叶休横扫管朝阳、突破通玄境的消息,如同一块千斤巨石,死死压在他心头。
他终究还是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颓然与后怕。
“输了彻底输了”
他从一开始就不该轻视那个从泥里爬出来的小太监,更不该跟着张喜王福一起欺压盘剥。
如今叶休一飞冲天,通玄境加身,连教头、正监都要礼让三分,他这点微末修为,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就在他叹息未落之际——
吱呀——
房门无风自动,被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轻轻推开。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踏入屋内,脚步轻得没有一丝声响。
“谁?!”
李德全吓得魂飞魄散,猛地从床上弹起,刚要呼喊,却看清了来人的脸。
叶休。
他一身黑衣,面色冰冷,眸中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彻骨的寒意。
李德全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牙齿都在打颤:“叶、叶休你你怎么来了?”
叶休反手关上房门,一步步逼近,声音冷得像冰:“我来,自然是算总账。”
李德全吓得连连后退,慌忙摆出往日的架子,色厉内荏地喊道:“你、你想干什么?我我毕竟是你义父!入宫拜礼,三叩首,你忘了吗?!”
“义父?”
叶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一声怒斥,声音炸响在屋内:
“你也配叫义父?!”
“你何曾有过半分义父的样子?
你不过是把我当成替你搜刮银子的奴才!
今日,我便替从前的自己,讨回这笔血债!”
李德全吓得面无人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我一命,我以后给你做牛做马!再也不敢了!”
叶休眼神没有半分动摇:“受死吧,老贼。
李德全眼见求饶无用,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突然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嘶声喊道:“等、等一下!叶休!我求你!我这辈子搜刮了几万两银子,都藏在贴身的包裹里!你你能不能拿这些银子,给我陪葬!我一辈子爱钱,死了死了我也要带着钱走!”
他颤抖著从枕头下摸出一个沉甸甸的锦盒,打开一看,里面全是整锭的白银和几张大额银票,足足几万两。
叶休目光扫过那堆银子,脸上露出一抹极致的讥讽。
“死到临头,还惦记着钱财。”
“你这种人,死了还要带钱陪葬,真是无可救药。”
李德全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捧著银子哭喊:“你拿着!给我陪葬!求你”
叶休不再多言。
右手一抬,寒冰掌悄然发动。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缕刺骨寒气瞬间刺入李德全眉心。
“呃”
李德全身躯一僵,双眼圆瞪,捧著银子的手定格在半空,气息瞬间断绝。
扑通一声,尸体栽倒在地,那盒银子散落一地。
叶休冷漠地看了一眼死不瞑目的李德全,冷声吐出一句:
“死了,也不配花钱。”
他随手卷起那几万两银子,转身离去,房门轻轻合上,仿佛从未来过。
从此,杂役监再无李德全。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杂役监偏僻的小院里,李德全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白日里叶休横扫管朝阳、突破通玄境的消息,如同一块千斤巨石,死死压在他心头。
他终究还是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颓然与后怕。
“输了彻底输了”
他从一开始就不该轻视那个从泥里爬出来的小太监,更不该跟着张喜王福一起欺压盘剥。
如今叶休一飞冲天,通玄境加身,连教头、正监都要礼让三分,他这点微末修为,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就在他叹息未落之际——
吱呀——
房门无风自动,被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轻轻推开。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踏入屋内,脚步轻得没有一丝声响。
“谁?!”
李德全吓得魂飞魄散,猛地从床上弹起,刚要呼喊,却看清了来人的脸。
叶休。
他一身黑衣,面色冰冷,眸中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彻骨的寒意。
李德全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牙齿都在打颤:“叶、叶休你你怎么来了?”
叶休反手关上房门,一步步逼近,声音冷得像冰:“我来,自然是算总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