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司礼监雏龙营演武场,早已不复往日清冷。
今日辰时未至,整个教场已是人声鼎沸,旌旗猎猎。
青石铺就的校场中央,十座擂台一字排开,台边铜柱高悬“雏龙计划第二轮淘汰战”的鎏金大字,刀枪剑戟的寒光在朝阳下交织成一片冷冽的铁幕 。
这两轮月里,叶休深居简出,一边按端贵妃之令督办卫国公府的银钱与天材地宝入库,一边潜修不辍。
此刻,他混在参赛的雏龙营弟子之中,身着统一的玄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
周遭弟子们或紧张得手心冒汗,或意气风发地摩拳擦掌,更有不少人三五成群,暗中打探对手底细,言语间满是对晋级的渴望与对淘汰的畏惧。
“快看!总教头萧烈大人到了!”
一声惊呼,全场瞬间静了大半。
只见演武场正北的阅武台上,一名身着赤铜甲胄、面容刚毅如刀削的中年男子阔步登台。
他长发束于金冠,腰间悬著一柄玄铁长刀,周身气息沉凝如岳,仅仅是站在那里,便让在场所有弟子心头一紧——正是司礼监总教头,通玄巅峰的绝顶高手,萧烈。
萧烈目光如电,缓缓扫过台下数百名参赛弟子,最终落在十座擂台之上,声如洪钟,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雏龙计划第二轮,单败淘汰制!”
话音未落,他身旁的亲卫便展开一卷黄绸,高声宣读规则:“一,擂台之上,认输、倒地十息不起或跌出擂台,即为淘汰!二,严禁下死手、致残,违者即刻逐出雏龙营,永不再录!三,抽签定对手,逐台比试,胜者晋级,败者离场!”
规则简单而残酷,每一个字都敲在众人心上。
就在此时,阅武台东侧的雅座内,几道身着绯红蟒袍的身影相继落座,瞬间引来全场侧目。
“那是司礼监掌印司的王公公!”
“左边那位是秉笔司的李公公!还有随堂司的张公公!”
弟子们低声惊呼,眼神中充满敬畏。
司礼监九司,今日竟来了三位!
这等阵仗,比首轮考核不知隆重了多少倍。
显然,经过第一轮淘汰,剩下的弟子皆是精英,早已入了顶层大佬的法眼。
雅座内,三位司正大人手持茶盏,目光淡然地扫过台下。
“萧教头,人已到齐,可以开始了。”掌印司王公公放下茶盏,语气平淡。
萧烈躬身抱拳:“谨遵公公吩咐!”
说罢,他转身面向台下,长刀出鞘半寸,寒光一闪,厉喝一声:“抽签开始!”
鼓声擂动,三通而止。
十名亲卫捧著抽签筒,分赴十座擂台前。
参赛弟子们依次上前,抽取刻有号码的竹牌,现场气氛瞬间被推至高潮。
“玄字七号,叶休!对阵,玄字二十四号,赵子文!一号擂台!”
随着亲卫的高声唱名,叶休与一道熟悉的身影同时一怔。
人群中,赵子文脸色铁青,死死盯着叶休。
两月前,他还仗着内息巅峰的修为,不把叶休放在眼里;
可如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叶休周身气息内敛,深不可测,竟让他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叶休这次,我倒要看看,你能走到哪一步!”赵子文咬牙切齿,攥紧了手中的竹牌。
叶休嘴角勾起一抹淡不可察的弧度,手中玄字七号的竹牌温润如玉。
他抬眼望向一号擂台,又瞥了一眼阅武台上的萧烈与三位司正,心中清楚——这场淘汰战,早已不是单纯的实力比拼,更是一场关乎未来权位的博弈。
卫国公府的投效,端贵妃的支持,自身的境界突破,都让他有了足够的底气。
他缓步走向一号擂台,脚步沉稳,目光坚定。
雏龙计划第二轮,正式拉开帷幕。
春去夏来,倏忽两月。
皇城司礼监雏龙营演武场,早已不复往日清冷。
今日辰时未至,整个教场已是人声鼎沸,旌旗猎猎。
青石铺就的校场中央,十座擂台一字排开,台边铜柱高悬“雏龙计划第二轮淘汰战”的鎏金大字,刀枪剑戟的寒光在朝阳下交织成一片冷冽的铁幕 。
这两轮月里,叶休深居简出,一边按端贵妃之令督办卫国公府的银钱与天材地宝入库,一边潜修不辍。
此刻,他混在参赛的雏龙营弟子之中,身着统一的玄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
周遭弟子们或紧张得手心冒汗,或意气风发地摩拳擦掌,更有不少人三五成群,暗中打探对手底细,言语间满是对晋级的渴望与对淘汰的畏惧。
“快看!总教头萧烈大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