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子时还有一个时辰,皇城朱雀门外,灯火通明,禁军侍卫手持长枪,铠甲冰冷,守卫森严。
叶休身着一身素色宦官常服,身形挺拔,缓步而来。晚风拂过,衣袂微扬,与寻常出宫办事的太监截然不同,自带一股沉稳内敛的气势。
“止步!”
守门的禁军侍卫立刻上前一步,长枪横拦,目光警惕地打量着他,“深夜出宫,可有腰牌?”
叶休神色平静,从怀中取出一块鎏金腰牌,正面刻着“云华阁”三字,背面是端贵妃的专属凤纹印记。
那侍卫原本紧绷的脸色瞬间剧变,眼中的警惕化作十足的敬畏,连忙收枪躬身,声音恭顺:“奴才眼拙,不知是叶公公,望公公恕罪!”
云华阁的腰牌,如今在皇城内外分量极重,更何况眼前这位叶休公公,近日在雏龙营以弱胜强的事迹,早已传遍禁军之中。
叶休微微颔首,示意无妨,抬脚便要跨出宫门。
刚走两步,他忽然脚步一顿,回头看向方才拦路的那名侍卫,淡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侍卫愣了一瞬,随即不敢有半分迟疑,挺直腰杆,高声回禀:“回禀公公,小人禁军侍卫,杨国志!”
“炼气巅峰”叶休目光扫过他周身,瞬间看破其修为,略一沉吟,又道,“以你的修为,怎么屈才来守宫门了?”
杨国志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却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并未多言。深宫禁军,人才济济,没有背景靠山,即便修为不俗,也只能守在这宫门之外,难有出头之日。
叶休见状,不再多问,手腕一翻,一个小巧的瓷瓶便朝着杨国志飞去。
“罢了,与你有缘,这瓶丹药便送你了。”
话音落下,叶休身形一晃,踏着踏雪无痕的身法,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之中,转瞬便消失在宫门之外的长街尽头。
杨国志下意识接住瓷瓶,起初还不以为意,只当是普通的疗伤丹药。可当他拧开瓶塞,看清里面的丹药,又扫过瓶身刻着的小字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
瓶中躺着三枚通体莹白、散发著淡淡灵气的丹药,瓶身赫然刻着——破境丹!
“破、破境丹?!”
杨国志失声惊呼,声音都在颤抖。
这可是传说中能辅助炼气巅峰修士,直接冲击内息境的至宝啊!一枚便价值数百两白银,有价无市,寻常修士穷其一生都未必能得到一枚,而叶公公,一出手就是三枚!
周围的其他侍卫闻言,纷纷围了过来,看清瓷瓶中的丹药后,眼中瞬间爆发出滔天的羡慕,连连感叹:“国志,你这是走了大运啊!”“叶公公这是看中你了!”
杨国志紧紧攥著瓷瓶,掌心沁出冷汗,抬头望向叶休离去的方向,早已没了人影。他深吸一口气,对着皇宫外的夜色郑重躬身一拜,眼中满是感激与坚定。
这份恩情,他记下了。
皇城之外,外城街道上依旧灯火璀璨,车水马龙。
酒肆茶楼里人声鼎沸,小贩的吆喝声、车马的轱辘声、行人的谈笑声交织在一起,勾勒出大干帝都的繁华盛景。
叶休行走在人流之中,身形飘忽,如闲庭信步。对于方才赠予杨国志破境丹一事,他并未放在心上。
不过是随手布下的一颗棋子罢了。
杨国志有炼气巅峰的修为,却被埋没在宫门,心中定然有不甘。一枚破境丹,既能助他突破,也能让他记挂这份恩情。将来若是在宫门处有需要周旋之事,或是深宫之中有风吹草动,这颗棋子,或许便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即便无用,区区三枚破境丹,对如今的他而言,也不过是九牛一毛。
叶休穿过喧闹的街巷,一路朝着城西而去。龙华酒楼,便坐落在城西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之上。
半个时辰后,一座三层高的酒楼出现在眼前。
楼檐高挑,挂著两盏大红灯笼,上书“龙华”二字,笔力雄浑。楼内灯火通明,丝竹之声与酒香一同飘出,一楼二楼座无虚席,宾客满座,热闹非凡。
唯有三楼,一片寂静,连个店小二都未曾出现,与楼下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
叶休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此刻,距离子时,仅剩一刻钟。
他眸光微凝,迈步朝着龙华酒楼走去。
夜色如墨,星子稀疏。
距离子时还有一个时辰,皇城朱雀门外,灯火通明,禁军侍卫手持长枪,铠甲冰冷,守卫森严。
叶休身着一身素色宦官常服,身形挺拔,缓步而来。晚风拂过,衣袂微扬,与寻常出宫办事的太监截然不同,自带一股沉稳内敛的气势。
“止步!”
守门的禁军侍卫立刻上前一步,长枪横拦,目光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