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神色微紧,捧著一封通体银白的信封快步走入,轻步来到端贵妃陈诗莲身前。
“娘娘,您看这个。”
端贵妃正轻抚小腹养神,抬眼望去,眉头微蹙:“这是哪儿来的信?”
“奴婢也不知。”
春桃声音带着一丝后怕,压低了声道。
“今早一醒来,这封信就放在我床头。殿外守卫森严,可那人悄无声息便能把信放在我枕边若是他想要奴婢性命,简直易如反掌。”
端贵妃眸色一沉,点了点头,接过信封。
只见信封之上,无署名、无印记,只有四个笔力苍劲的大字——贵妃亲启。
她抽出信纸,展开一看,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字迹凌厉:
明日子时,龙华酒楼三层。
除此之外,再无一字。
端贵妃捏著信纸,神色疑惑更甚。
有人暗中潜入皇宫送信,就为了约她子时在宫外龙华酒楼见面?
对方是谁?有何目的?是善意还是恶意?
一切都是未知。
她将信纸递给春桃。
整个后宫,春桃是她唯一能毫无保留信任的人。
端贵妃出身贫寒,娘家只是最普通的平民,父母年迈,唯一的大哥早已中年,既无天资也无权势,半点忙都帮不上。
不像皇后,乃是镇南王之女,四王八公一脉,权势滔天;
也不像皇贵妃,出身荣国公府,根深叶茂。
她陈诗莲,是这后宫里,唯一一个毫无娘家靠山的贵妃。
如今陛下尚未册立太子,各方势力暗流涌动。
她腹中怀有龙种,已是站在风口浪尖,一步错,便是万劫不复。
春桃看完信纸,脸色瞬间警惕,连忙道:
“娘娘!您何等金贵之躯,岂能深夜出宫,去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赴约?万万不可!”
端贵妃揉了揉眉心,沉默不语,神色间满是为难。
不去,她怕错过一场天大的机缘;
去了,她又赌不起身家性命。
春桃瞧出了她的进退两难,眼珠一转,忽然凑上前,低声道:“娘娘,奴婢有个办法。”
“哦?你说。”端贵妃眼前一亮。
“咱们可以让叶休跑一趟!”
春桃话音一落,端贵妃顿时茅塞顿开,脸上露出释然之色。
叶休忠心、实力强、行事隐秘,又是她的心腹,派他前去探查,再合适不过。
半个时辰后。
司礼监,叶休住处。
叶休刚结束修炼,见春桃匆匆而来,连忙拱手问候:
“春桃姑娘,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可是娘娘有什么吩咐?”
春桃没有绕弯子,直接将那封银白色的信封递了过去:“叶公公,你先看这个。”
叶休疑惑接过,拆开扫过一眼,眉头微挑。
一行字,约子时,龙华酒楼三层。
他抬眼看向春桃:“娘娘打算亲自去见?”
春桃立刻摇头,神色郑重:“娘娘身份尊贵,岂能深夜涉险?
娘娘的意思是——派你前去。
探明对方身份、来意,若是危险,立刻撤离;若是有事,便代为交涉。”
叶休心中了然。
这封神秘信函,来历不明,底气极大,能无声无息入皇宫送信,绝不是普通人。
但他没有半分犹豫。
端贵妃如今是他最硬的靠山,贵妃有难,他责无旁贷。
叶休将信收好,点头应下:
“好。
明日子时,我会准时抵达龙华酒楼三层。
姑娘放心,此事,我必办妥。”
云华阁内,檀香袅袅。
春桃神色微紧,捧著一封通体银白的信封快步走入,轻步来到端贵妃陈诗莲身前。
“娘娘,您看这个。”
端贵妃正轻抚小腹养神,抬眼望去,眉头微蹙:“这是哪儿来的信?”
“奴婢也不知。”
春桃声音带着一丝后怕,压低了声道。
“今早一醒来,这封信就放在我床头。殿外守卫森严,可那人悄无声息便能把信放在我枕边若是他想要奴婢性命,简直易如反掌。”
端贵妃眸色一沉,点了点头,接过信封。
只见信封之上,无署名、无印记,只有四个笔力苍劲的大字——贵妃亲启。
她抽出信纸,展开一看,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字迹凌厉:
明日子时,龙华酒楼三层。
除此之外,再无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