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上,叶休闭目凝神,周身紫气缓缓流转,悟道水晶悬于识海之中,持续散发出温润的悟道气息,全方面加快他的修炼速度。
他并不知道,一道阴鸷怨毒的目光,正从人群角落死死锁定着他。
是御马监的管朝阳。
上次舒文在赌局赢走一千两银子,转手就送给了叶休,这事像一根刺扎在管朝阳心里。
他越看叶休越不顺眼,心中杀意暗涌,只等著下一轮比试,一定要亲手将叶休狠狠踩在脚下,让他尝尽苦头。
一天的修炼悄然落幕。
在悟道水晶的持续加持下,叶休的各项技能再次暴涨:
紫霞诀熟练度稳稳再增二十,寒冰掌与踏雪无痕各增十点,距离内息中期的突破,又近了一大截。
夜色渐深,杂役监偏僻小屋内。
张喜和王福正凑在灯下,脸色阴沉地窃窃私语。
“上次叶休顺利晋级,还帮杂役监稳住了二十四名,刘公公现在对他赏识得很,再也不会动他了。”张喜声音发紧,满是不安。
“咱们义父李德全,这阵子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再这么下去,迟早要出事。”
王福狠狠点头,眼中闪过狠色:“咱们早就把叶休得罪死了,他要是真得势,第一个弄死的就是咱们!必须先下手为强!”
“嘭——!”
话音未落,一声闷响骤然炸开,房门被人一脚狠狠踹开!
“谁?!”
张喜猛地转身,惊怒交加地看向门口。
一道漆黑如墨的身影静静立在门前,周身寒气刺骨,面容隐在阴影之中,只露出一双冰冷无情的眼眸。
“你是谁?!”张喜厉声喝道。
黑衣人没有半分废话,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直冲而来!
正是叶休。
这两只依附李德全的臭虫,屡次三番欺辱原身、刁难自己,他早就忍到了极限。今夜,便是他们的死期!
“找死!”张喜怒喝一声,挥拳迎上。
可他的速度在叶休面前慢如龟爬。
叶休右手轻抬,大成寒冰掌毫无保留轰然拍出!
刺骨寒气瞬间爆发,白色冻气顺着掌心狂涌而出。
“咔嚓——”
细微的冰封声刺耳响起。
张喜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体内血液、经脉瞬间被寒冰真气彻底冻结,双眼圆瞪,直挺挺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王福吓得魂飞魄散,知道今日必死无疑,疯了一般挥拳砸向叶休:“我跟你拼了!”
叶休脚步轻挪,踏雪无痕施展,身形如柳絮般轻松避开。
反手一掌,轻飘飘按在王福胸口。
同样的寒气,同样的冰封。
王福身躯一僵,瞬间沦为冰雕,倒地气绝。
两人都不是被蛮力打死,而是被寒冰真气冻碎生机,死状阴冷无声。
叶休冷漠地扫过两具尸体,弯腰在他们身上翻找片刻,只摸出一百余两碎银。
他忍不住暗骂一声:“穷鬼。”
随手将银子收起,叶休身形一晃,消失在夜色之中,没留下半分痕迹。
第二天清晨。
“死人了!!张喜、王福死了!”
凄厉的惊呼响彻杂役监,瞬间引来大批太监围观。
李德全脸色铁青,带着宫里的查案太监匆匆赶来。查案太监蹲下身,指尖轻触尸体上的薄冰,脸色微微一变。
“好精纯、好霸道的寒冰真气,出手之人至少将寒冰类武技修到了大成。”
李德全心头一紧,连忙压低声音问:“能查出是谁干的吗?”
查案太监缓缓摇头,语气凝重:“寒冰真气虽稀有,但皇宫内外修炼者也有不少,凶手没留下任何线索,无从查起。
李德全站在原地,眼神阴晴不定。
寒冰真气
大成武技
和叶休有仇
所有线索,都在无声指向一个人——叶休。
一想到这里,李德全后背瞬间冒出冷汗。
他这些日子对叶休百般打压、敲诈勒索,比张喜王福过分十倍!
“难道真是这小子干的?”
李德全心中又惊又怒,下意识握紧拳头。
他乃是内息巅峰修为,自认全力出手,定然能轻松拿下叶休。
可转念一想,他又强行压下杀意,自我安慰道:
“我毕竟是他名义上的义父,古人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他就算再狠,难道还敢杀义父不成?”
想到这里,李德全稍稍放松下来,眼底却依旧藏着挥之不去的忌惮。
他不知道,此刻的叶休,早已不是那个任他拿捏的小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