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全放下酒杯,脸上的笑容变得格外亲切,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开始旁敲侧击:“叶休啊,端贵妃那般看重你,昨日又亲自救你于危难之中,想必对你赏赐颇丰吧?”
叶休心中冷笑一声,瞬间恍然大悟。
原来这个贪得无厌的饿狼,是打探到了贵妃每月给他三百两银子的消息,盯上了他的钱财!
自从背靠端贵妃、手握武库玉牌、实力踏入炼气中期,叶休早就不想再继续喂养这条喂不饱的恶狼。三十两银子的孝敬,早已是他给的最后情面。
面对李德全赤裸裸的暗示,叶休装作听不懂,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应道:“娘娘恩典,多是精神勉励,赏赐之物,奴才都推辞了。”
一句不痛不痒的话,直接把话题堵死。
李德全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气得牙痒痒,胸口一阵憋闷,却偏偏不敢当场发作。
连武道监正监赵官山那位先天高手,都因为贵妃的面子放了叶休,他一个杂役监副监,在叶休面前根本算不得什么。真闹掰了,倒霉的只会是他自己。
但李德全在深宫摸爬滚打多年,自有他的阴毒算计。
县官不如现管,叶休再厉害,终究还是在他手下当差!
李德全压下怒火,忽然一拍大腿,换上一副极为器重的神情,声音也郑重了几分:
“好,有志气!干爹就知道你不是贪图钱财的人。正好,我这里有一个天大的机缘,想交给你去办,只要办成,干爹立刻上表,保举你升为八品太监!”
叶休抬眸,平静地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叶休,我是真的看好你。”李德全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你可有信心,接下这个任务?”
不等叶休回答,他便自顾自说了下去:“每年,咱们大干皇宫三十六监之首的司礼监,都会从各监挑选人才,集中进行为期半年的武道特训。培训结束后,各监弟子同台竞技,排名越高,咱们杂役监来年能分到的银子、丹药、资源就越多。”
说到这里,李德全的眼神闪过一丝阴狠。
他的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整个皇宫三十六监,上监天才如云,内息境、通玄境的天才比比皆是。叶休不过炼气中期,去了就是去送死!
到时候,叶休必定惨败,连累杂役监拿不到半点资源,整个杂役监都会怪罪他,连一向赏识他的刘公公,也会对他厌恶至极!
而他李德全,就会成为拿捏叶休的唯一一人。
只要叶休识相,把贵妃给的每月三百两银子乖乖上供,他就出面求情,保叶休无事。
若是不识趣
那就等著承受刘公公的怒火,被整个杂役监唾弃,彻底万劫不复!
李德全脸上露出“慈父”般的笑容,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
“叶休,这个代表杂役监出战的名额,干爹特意给你留着。
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好机会,你不会拒绝干爹的一片苦心吧?”
一旁的张喜、王福低着头,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意。
他们仿佛已经看见,叶休在司礼监被各路天才打得半死,回来后被刘公公厌弃、走投无路的惨状了。
叶休坐在椅上,指尖轻轻敲击桌面。
他抬起头,看向笑得一脸虚伪的李德全,忽然缓缓开口。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桌上的酒菜渐渐冷了下来。
李德全放下酒杯,脸上的笑容变得格外亲切,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开始旁敲侧击:“叶休啊,端贵妃那般看重你,昨日又亲自救你于危难之中,想必对你赏赐颇丰吧?”
叶休心中冷笑一声,瞬间恍然大悟。
原来这个贪得无厌的饿狼,是打探到了贵妃每月给他三百两银子的消息,盯上了他的钱财!
自从背靠端贵妃、手握武库玉牌、实力踏入炼气中期,叶休早就不想再继续喂养这条喂不饱的恶狼。三十两银子的孝敬,早已是他给的最后情面。
面对李德全赤裸裸的暗示,叶休装作听不懂,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应道:“娘娘恩典,多是精神勉励,赏赐之物,奴才都推辞了。”
一句不痛不痒的话,直接把话题堵死。
李德全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气得牙痒痒,胸口一阵憋闷,却偏偏不敢当场发作。
连武道监正监赵官山那位先天高手,都因为贵妃的面子放了叶休,他一个杂役监副监,在叶休面前根本算不得什么。真闹掰了,倒霉的只会是他自己。
但李德全在深宫摸爬滚打多年,自有他的阴毒算计。
县官不如现管,叶休再厉害,终究还是在他手下当差!
李德全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