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休将一封封好的信交给赵三,淡淡吩咐:“把这封信送去”
赵三刚要开口问信里写了什么,叶休一眼扫来,他立刻把话咽了回去,躬身道:“奴才这就去!”
一上午过去,赵三匆匆赶回,对着叶休郑重一点头:“公公,办妥了。”
叶休微微颔首,眼底冷光一闪。
武道监内院,一片嚣张笑声。
几个身穿青色武道服的太监围坐在一起,趾高气扬,唾沫横飞。
“哈哈哈,我就说那叶休根本不敢怎么样!昨天打断他手下一条腿,到现在连个屁都不敢放!”
“就是!咱们武道监可是皇宫十二上监之一,位高权重,他们杂役监不过是十二下监里最末流的,也配跟我们斗?”
“一个刚爬上来的小管事,有点实力又如何?在咱们武道监面前,还不是缩头乌龟!”
几人越说越得意,句句嘲讽,把叶休贬得一文不值。
不远处,一个负责打扫的杂役小太监听得小脸通红,双拳紧握,却敢怒不敢言。
“喂!那边的,磨蹭什么!快点扫!”一个武道太监厉声呵斥。
小太监连忙加快动作。
“这里没扫干净,眼瞎啊!”又一人找茬,抬脚就要踹。
“连个地都扫不明白,废物!”
“跟你主子叶休一样,全是废物!”
辱骂之声刺耳至极。
那名武道太监脸上凶光毕露,扬手就要再打,要把昨日的威风继续撒在这个无力反抗的小太监身上。
小太监吓得浑身发抖,闭眼缩头。
就在这时——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一闪而至!
“嘭——!”
一声闷响。
那名扬手的武道太监连人都没看清,就被一股巨力轰中胸口,整个人横飞出去,砸在石柱上,惨叫一声爬不起来。
“谁?!”
剩下几个武道太监又惊又怒,猛地起身呵斥,“敢在武道监动手,找死!”
那名杂役小太监猛地睁开眼,看向来人,瞬间激动得浑身发抖。
只见一道挺拔身影负手而立,面色冰冷,眼神如刀。
正是——叶休!
“叶休?你居然敢闯到我们武道监来!”
几个太监又惊又怒,立刻破口大骂:“你算个什么东西!以下犯上,活腻了!”
“聒噪。”
叶休吐出两个字,身形一动,直接出手。
铁砂掌——大成!
他如猛虎入羊群,掌风呼啸,金石之气炸裂。
嘭!嘭!嘭!
每一掌落下,必有一人倒飞惨叫。
这些武道太监,最强也不过炼气初期,剩下的全是淬体境。在炼气中期、掌法大成的叶休面前,连一合之敌都算不上。
不过短短数息。
刚刚还嚣张跋扈的五六个武道太监,全都横七竖八躺倒在地,断骨之声此起彼伏,哀嚎一片。
一人挣扎着抬起头,又惊又怕又怒,嘶吼道:
“叶休!你好大胆子!
这里是武道监!你敢在我们地盘放肆,赵公公不会放过你的!”
叶休低头,俯视着他,声音冷得像冰:
“我来,就是为了找你们赵公公。”
“不过在此之前”
他目光扫过满地哀嚎的太监,语气平静,却带着无尽威压。
“先收点利息。”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透。
叶休将一封封好的信交给赵三,淡淡吩咐:“把这封信送去”
赵三刚要开口问信里写了什么,叶休一眼扫来,他立刻把话咽了回去,躬身道:“奴才这就去!”
一上午过去,赵三匆匆赶回,对着叶休郑重一点头:“公公,办妥了。”
叶休微微颔首,眼底冷光一闪。
武道监内院,一片嚣张笑声。
几个身穿青色武道服的太监围坐在一起,趾高气扬,唾沫横飞。
“哈哈哈,我就说那叶休根本不敢怎么样!昨天打断他手下一条腿,到现在连个屁都不敢放!”
“就是!咱们武道监可是皇宫十二上监之一,位高权重,他们杂役监不过是十二下监里最末流的,也配跟我们斗?”
“一个刚爬上来的小管事,有点实力又如何?在咱们武道监面前,还不是缩头乌龟!”
几人越说越得意,句句嘲讽,把叶休贬得一文不值。
不远处,一个负责打扫的杂役小太监听得小脸通红,双拳紧握,却敢怒不敢言。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