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献银拜父,一步登天


    李德全一听,眼睛瞬间眯成一条缝,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三十两!

    一个月多十两,一年就是一百二十两!

    这可是实打实的长久银子!比一次性五百两还要让他舒心!

    “好!好!好!”

    李德全笑得合不拢嘴,大手一挥,当场拍板。

    “从今日起,叶休便是杂役监第十队管事,掌管一队杂役,领管事俸禄,赐东跨院住处!”

    一步登天!

    从一个不入品的贱奴,直接升为管事!

    张喜和王福彻底急了,失声喊道:

    “义父!不可啊!他刚杀了刘全,您怎么能给他升官?这不合规矩!”

    “规矩?”

    李德全脸色一冷,厉声怒斥,内息境巅峰的气势轰然压下。

    厅内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咱家说的话,就是规矩!再敢多嘴,家法伺候!”

    张喜、王福脸色一白,浑身发抖,双腿发软。

    再也不敢有半句怨言,只能死死低着头,眼中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叶休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紧。

    东跨院住处,第十队管事,每月上供三十两

    这一步,他走对了。

    从今天起,他不再是深宫蝼蚁。

    他叶休,终于在这吃人的皇宫里,站稳了第一块属于自己的台阶。

    叶休拎着沉甸甸的银包,迈步踏入杂役监正厅。

    一进门,他便不动声色地扫视全场——

    主位上养尊处优的李德全。

    周身隐有内息境巅峰的浑厚气机缓缓流转。

    目光看似慵懒松弛,却藏着久居上位的锐利与压迫,让人不敢直视;

    两侧站着的张喜、王福,满脸戾气,眼神如刀。

    死死盯着自己,恨不得当场将他生吞活剥。

    周围侍立的小太监,更是吓得头都不敢抬,连呼吸都放得最轻。

    叶休神色平静,躬身行礼,不卑不亢。

    “杂役处小太监叶休,见过李副监。”

    “大胆狂徒!”

    他话音刚落,张喜已是怒喝出声,跨步上前,周身炼气中期的气势轰然散开:

    “你杀我义弟刘全,血债累累,不跪地伏法,还敢主动登门!今日我便替义父清理门户,宰了你这贱奴!”

    王福也冷声道:“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义父,下令吧,此子绝不能留!”

    两人一左一右,气势汹汹,眼看便要动手。

    叶休眼底一丝冷厉杀意一闪而逝,却被他死死压在心底。

    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

    他抬眼看向李德全,语气沉稳,不慌不忙开口辩解:

    “两位公公息怒,在下杀刘全,实属被逼无奈。”

    “当日刘全诬陷在下打碎宫中之玉,不问缘由便要将在下活活打死,在下为求自保,才失手反抗,绝非故意滥杀。”

    一句话,将责任推得干干净净。

    不等张喜两人再喝,叶休直接上前一步,将手中五百两纹银重重放在厅中桌案上,银锭碰撞之声清脆悦耳。

    叶休躬身一拜,声音清朗:

    “今日叶休前来,一为向副监赔罪,二为诚心拜副监为义父,从此忠心侍奉,绝无二心!五百两银子这点薄礼,便是孩儿的孝心!”

    轰!

    一句话,满厅皆惊。

    张喜和王福彻底炸了。

    “放肆!”

    “你杀了义父的义子,还想拜义父为父?痴心妄想!”

    “义父,此子狼子野心,千万不能收!”

    两人怒不可遏,厉声阻止。

    可就在这时,主位上的李德全,眼睛骤然亮得吓人。

    他目光死死盯在桌案上那包沉甸甸的纹银上,白净的脸上瞬间堆起笑意,哪里还有半分威严,只剩下赤裸裸的贪婪。

    “好,好,好!”

    李德全连说三个好字,直接起身。

    “既然你有心认错,又诚心投靠,咱家便收下你这个义子!”

    收了?

    张喜和王福彻底懵了。

    杀了刘全,不仅不罚,反而直接收为义子?

    “义父!”

    “您不能收他啊!”

    两人急得大喊,还想再劝。

    李德全脸色一沉,猛地转头呵斥,声音尖厉如刀:

    “闭嘴!咱家做事,还用得着你们指手画脚?”

    “刘全那奴才,平日里骄横跋扈,死了也是活该!叶休既知错能改,又有孝心,咱家收他,有何不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