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了一遍。
末了,她微微垂眸,面上浮现出几分惭愧之色,道:“我知道这般行事不合规矩,不知是否会给陆大哥带来麻烦”
陆洵闻言当即摆手,语气爽朗宽和,毫无半分责怪之意,“无妨,师妹不必挂怀,夜禁本是为安防护民,绝非为了阻拦有急病需要求医之人,此事是坊正行事过于死板,不知变通之过,与师妹无关。”
他正了正神色,心底已经有了主意:“待会儿我便去跟河间县尉谈谈此事,让他吩咐下属,往后行事需酌情变通,万不可因死守规矩而罔顾人命,闹出这般见死不救的荒唐事。”
褚玉闻言,知道自己并未给他带来麻烦,这才松了口气,郑重点了点头:“多谢陆大哥。”
她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忽然想起他方才说的在高阳县擒获了顾越的事,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好奇,“对了陆大哥,你是怎么抓到顾越的?他为何会跑到高阳那种地方去?”
顾氏郡望本在江南,依常理而论,他事败出逃后,纵然向北迂回躲避追捕,最终也该伺机折返回江南故土才是。
可他自清河脱身之后,非但没有往东南折返,反倒一路北逃至高阳境内,这属实让褚玉想不透,顾越究竟想做什么?
陆洵并未即刻作答,而是抬眸看向褚玉,先抛出一问,“师妹近日可曾听闻,北境数座城池接连遭到胡人劫掠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