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纳她为妾,只能将她当作外室一样养在这里,过着永远见不得光的日子吗?
这般想着,周潆眼底顿时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却强忍着没有落泪,只呆呆地望着沈宣,目光里满是不安和困惑。
沈宣见她这般模样,先是微微一愣,很快意识到自己方才的一系列举动的确容易让人误会,随即苦涩一笑,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嗓音低沉而温柔,“你别多想,我只是想让你过得更安心罢了。”
说罢,他在读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她解释道:“这些日子,我亏欠你太多,所以才想着尽力弥补一些,若是你还有什么想要的,尽管跟我说,我都会满足你。”
周潆窝在他怀中,听着他胸膛里沉稳的心跳,闻着他衣襟上淡淡的松木香,心底所有的不安和困惑,都在这份安稳中一点点消散了。
她轻声呢喃,语气纯粹又执拗道:“潆儿别无所求,只要能永远和宣郎在一起,潆儿便心满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