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
说罢,她便不再多言,头也不回地拂袖而去。
沈宣独自站在原地,怔怔地望着母亲离去的方向,半晌没有动弹。
那张素来沉稳自持的脸上,头一次流露出了掩饰不住的慌乱。
——
与此同时,丹枫馆的主屋内。
褚玉与沈亭一前一后进了屋子。
此时天色已然尽黑,屋内伸手不见五指,唯有月光穿过窗棂,勉强能让人看清桌椅的轮廓。
褚玉取出火折子,摸索着点燃了桌上的油灯。
昏黄的光晕扩散开来,将屋内陈设尽数映照清晰。
沈亭紧随在她身后,回想方才厅堂之上的对峙,依旧有些心有余悸,可更多的,是一种发自肺腑的钦佩。
“姐姐,你真厉害!方才你在我大哥面前说的那一番话,说得真是太好了!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能把他逼到这个份上呢!”
褚玉闻言,正在拨弄灯芯的手微微一顿。
她转过头来,看到沈亭脸上那真切的崇拜之色,忍不住噗呲一笑。
“你不怪我这么说你大哥?”
沈亭用力摇了摇头,语气笃定道:“怎么会呢?姐姐说的一点都没错啊,本来周潆这事就是大哥做得欠妥,姐姐只是实话实说,何来过错?”
说罢,他挺了挺胸膛,像是在强调什么了不得的原则一般,郑重补充道:“他虽是我大哥,但我这人向来帮理不帮亲,错了就是错了,我岂能因为他是我大哥,就一味地偏袒徇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