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却见乔漪忽然抬手,示意她先不要开口。
“只是我有言在先,赴宴之前,我便会将和离书拟好,等寿宴一过,便是我与沈宣签下和离书之时,这一点,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看着她脸上那平静却又无比坚定的神情,褚玉忽然觉得,这个女子身上,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力量。
不是盛气凌人的强势,也不是歇斯底里的抗争,而是历经世事沉浮之后,仍能清醒自持,决然坦荡的风骨。
她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既不委屈自己,也不为难别人。
她选择出席寿宴,是为了报答老夫人和张氏这些年善待她的情分,而她坚持在寿宴后和离,则是为了守住自己最后的底线和尊严。
褚玉默然片刻,终是点了点头,语气郑重而诚恳道:“我明白了,表嫂放心,我会将你的意思转达给舅母的。”
——
一炷香后,沈府。
褚玉踩着踏凳下了马车。
晚秋的暮风卷着落叶掠过长街,天色渐渐染上淡淡昏黄。
她刚进府门,便看到有侍女来报,说大夫人在丹枫馆等候她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