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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形颀长,肩背挺阔,乌发用一顶墨玉冠高高束起,腰束革带,足蹬乌靴,一身玄色劲装裁剪得利落合度,紧紧贴合着他挺拔的身形,通身上下没有半分多余的装饰,却自有一种无须外物加持的矜贵与清冷。
他的五官生得极好,眉眼深邃,鼻挺唇薄,下颌线条利落清晰,虽无一处过分张扬,合在一起却显得格外俊朗耐看,眉眼间自带一股久经沙场淬炼出的凛然正气,即便比起被誉为京城四大美男子之一的谢泽,竟也丝毫不逊色,甚至多了几分谢泽没有的清贵风骨。
可最让人在意的,并非他的容貌,而是他身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度——
不同于寻常世家子弟的温润如玉,也不同于朝堂官员的端方持重,而是一种久居上位者才有的沉稳与从容,像一柄被收入鞘中的利刃,虽锋芒不显,却依旧让人不敢轻慢。
他就这样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从容不迫地打量着褚玉,目光平静中带着几分不动声色的审视。
待看清那人的面容后,褚玉神色骤然一凛。
不是因为畏惧,而是因为——她认出了他!
几年未见,他早已褪去了年少时的青涩,变得更加成熟稳重,周身的气度也与当年那个被排挤出京的落魄皇子判若两人。
可那张棱角分明的脸,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还有那份刻在骨子里的矜贵之气,哪怕时隔多年,哪怕历经沧桑,她也还是能一眼认出来。
燕王,容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