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金色门户轰然显化,霞光流转间,恰似九天星河坠落在苍翠峰峦间。而后就见一道身影自门中缓步而出,衣袂轻拂不闻声响,来人算是熟识,只不过不是很熟。
邹子静坐竹楼前的青石上,指尖刚捻起的一枚松针微微一顿,声音平淡无波:“道友,何必如此?”
中年男子立于金门前,身影被霞光映得半明半暗,语气沉凝如岳,只是答道:“道友,理应如此!”
一语落下,一道剑光横开云海,浩浩剑威,直直落下,山岳顿时大开,连着竹楼,一分为二。
剑光散去,天地清明,中年不见,金门消散,唯有邹子站在林间,衣袍完整,依旧飞升,却是头顶金冠化做齑粉,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