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哄笑声。
孟洺致听着这调侃,非但没恼,反而笑了。
有些不好意思地抬手挠了挠头,脸上沾着的泥点子随着动作又蹭开了几分,活脱脱像个刚出土的泥娃娃。
他转头看向身旁同样满身是泥的弟弟,眼底满是内疚。
孟林也被逗得忍俊不禁,她轻轻拍了拍两个孩子的后背,对着脚手架上的工人温声笑道。
“你们莫要打趣他们了,这两个皮猴子野惯了,我这就带他们去泉眼边收拾干净,免得一会儿着了凉。”
说罢,便领着两个孩子穿过前院,朝着后院的深处走去......
后院幽静,一条清澈见底的泉眼正从石缝中汩汩流出。
汇聚成一汪水潭,水面上还飘着几片翠绿的竹叶。
褚清宁挽起袖口,试了试水温有些凉,让孩子们坐在岸边的青石板上。
掬起一捧清泉,细细地为羽哥洗去脸上的污垢。
又拿出手帕沾湿了水,一点点擦拭着他们身上干结的泥块。
清凉的泉水擦过皮肤,带走了黏腻与污渍。
孩子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方才在前院被众人围观的羞赧也渐渐消散。
孟楚仁也在一旁,给孟洺致擦拭着。
孟林站在一旁,看着妻子低眉顺眼、耐心细致的模样。
心中那股因孩子顽皮,而生的烦躁早已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踏实与暖意。
他默默走到一旁,拿起干净的布巾和换洗衣裳候着。
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过妻儿的身影。
待两个孩子洗干净,换上南烛拿过来的清爽衣裳,重新走出来时。
前院干活的工人们,都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原本脏兮兮的泥猴儿,转眼变成了唇红齿白的小公子,连眉眼间都透着一股灵气。
孟林说道:“回家吧!两个孩子身子见了凉,当心生病了。”
“走吧,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