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妤薇收拾好自己,去了宋家主母的院子里,要给她侍疾。
她过去时,魏长君躺在床榻上。
被折腾了一夜,脸色惨白,嘴唇带着乌紫。
像是丢了半条命,与昨日和范妤薇斗嘴时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老夫人,儿媳妇来给你侍疾了。”
说着范妤薇走到床边的凳子上坐下,想要帮着继婆婆捶腿。
刚上手捶了两下,床上的魏长君便传来一声低沉痛苦的声音:“不要碰我。”
“老夫人,你这是怎么了?”
范妤薇对床上的人儿,反应有些不可置信。
“范妤薇,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魏长君披头散发,咬牙切齿地说道。
“老夫人,你说的是哪里话,我这也是想让你早点好呀!”
“为我好,你是想让我早点死吧!”
“不是的,老夫人真是误会儿媳了。”范妤薇委屈巴巴地说着。
她们两人为了宋家的产业,已经闹得水火不容,范妤薇干脆地便和魏长君撕破脸。
她大喊一声:“范妤薇——”
作为一个没有男人的寡妇,魏长君经历过这些,她知晓范妤薇过的是如何压抑。
想要和她对着干,范妤薇还稚嫩了些。
她卧床了又如何,总比范妤薇天天独守空房,长夜孤寂的好。
等到她好转起来,一定是不会放过眼前这个看她笑话的女人。
范妤薇走到魏长君贴身丫鬟春桃面前,好心地打听着老夫人的病情。
这让春桃如何敢说,支支吾吾地望了床上魏长君一眼。
咬着唇角低下头,一副做错事情的样子。
范妤薇没有听到想听的答案,带着不悦说道。
“春桃,你是婆母留下来的老人,连老夫人的身体都照顾不好,看样子是想去后院做杂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