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放不下家里。
怎么能去和秦鸠言,去过自己的生活!
其实,褚秋月对魏兰这姑娘,心里头是极欢喜的。
那丫头模样周正,性子也柔顺,挑不出什么错处。
可不知晓怎的,褚秋月想着吴娇娇过来说的那些事情。
心头总像是蒙着一层散不去的阴霾,隐隐透着股说不出的不安。
生怕这桩看似美满的姻缘,日后会给家里招来什么泼天的祸事。
褚安锦这婚事一拖再拖,始终没有个定论。
再这么耗下去,褚秋月真怕耽误了他一辈子,到时候落得个形单影只的下场可如何是好!
这婚事成与不成,都像是在褚秋月心口悬着一把刀,怎么都不踏实。
思来想去,褚秋月心里渐渐有了个折中的念头。
既然褚安锦和魏兰不成婚,说不得是老天爷在给她还转的余地。
不如先退一步,在安锦身边安排个通房丫头或是纳个妾室。
不求别的,只盼着能有个人在跟前伺候着。
知冷知热地伴着,也好过如今这般冷冷清清、万事悬而未决让人不安。
想到这里,褚秋月来了精神,跟褚安锦提起了此事。
“娘,从小到大我们在徐家,吃了多少李采书那个妾室的磋磨。你难道还想让你的孙子,走我们母子几人的老路吗?”
褚安锦午夜梦回时,还会回到徐家那个二进的小宅院里 。
身上穿的衣裳破烂不堪,吃着野菜和清汤见底的粥食。
即便是这样,李采书也不肯让他们吃饱,每天都是在饥肠辘辘中干着各种重活、累活。
身为妾室的李采书却是光鲜亮丽,徐大龙才像是徐家的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