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当家人齐尚伯,算是位大家氏族的君子。
如果这件事情,小打小闹的掩饰过去,齐伤伯不知晓,我们便和齐富泰纠缠不完。
还不如,上来就把事情闹大,从中发现齐家是用着仁义道德做幌子,行吞并之实。还是真的有外面流传的那般和善。”
褚清宁笑了,她没有想到弟弟会这般的懂他。
“大姐 ,我是你的亲弟弟,不管你做什么,都是为了褚孟两家考虑,我不会有任何的质疑。”
“好,那大姐就放心了!”
从石溪村里一路走出来,褚清宁走的每一步,褚安锦都看到眼里。
他心疼大姐的苦心,又怎会对她有半点怀疑。
姐弟两人,在屋子聊天了好一会。
孟林从做黑火药的山窝里回来,听说了此事,连自己的院子都没有进,便过来看望褚安锦。
“听下人说,锦哥被人打了,伤势如何了?”
孟林走进来,便直接走到褚安锦的床边,用眸光关心的查看着他的伤势。
褚清宁和褚安锦笑了笑,褚安锦解开身上包扎的伤口。
“哎——”孟林想要上前阻止。
“姐夫,你别担心,这些都是做给外人看的。”
“可这么多的血......”孟林看到褚安锦包扎的棉布上,有不少的血渍。
两姐弟,看了看门口的方向,褚安锦小声的说道:“都是铺子里伙计的。”
“你们姐弟两人,怎么连娘也跟着骗?”
褚清宁解释着说道:“不是要骗娘,做戏要做全套,生怕在外人面前,娘的演技不够真实。”
“哎呦,真是,我还以为锦哥真的被打伤严重呢!”
孟林放下心来,他没有想到姐弟两人,会唱这么一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