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华苑院子里的石凳子上,放着软垫,褚清宁坐在上面。
拿着碳笔和白棉纸 ,写写画画很是认真的样子。
小狸抱着襁褓中的孟洺羽,走了过来,在褚清宁身后瞧着。
“大嫂,你画的是什么,瞧着很是怪异。”
衣袖处一笔勾画好,褚清宁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放下炭笔伸出手臂,接过羽哥。
“大嫂在设计衣裳的图样,想用鹅绒做件保暖的袄子。”
“哦。”小狸一知半解,却没有再追问。
褚清宁没有看到大儿子孟洺致,瞧着偏房的方向问道。
“致哥,在睡觉?还是奶娘在给他喂奶?”
小狸收起脸上的笑意,望着偏房说道:“都不是,致哥有一位男奶娘,他现在正在男奶娘的怀里,学习上阵杀敌统领千军万马呢!”
褚清宁眼神中带着狐疑,感觉自己听错了:“三个月不到奶娃子,在听兵书?”
“是呀,大将军府的世子爷,说要好好的培养我们致哥,这兵书便要从小开始熏陶。”
抱着孟洺羽,褚清宁便朝着偏房走去……
刚走到门口,孟楚仁爽朗的读书声便入了耳。
“ 战争地位与审慎原则,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夫用兵之法,全国为上。破国次之,全军为上。破军次之,全旅为上。破旅次之,全卒为上。破卒次之,全伍为上,破伍次之......”
褚清宁一个成年人,听的都头大,孟楚仁却是手里拿着书籍,读的那叫一个认真。
他怀里的孟洺致,老实乖巧的很,一点都不哭不闹。
褚清宁上前两步瞧了瞧,二个多月的孟洺致,躺在孟楚仁的怀里,小手塞在小嘴里嗦着,仰着头认真的听着孟楚仁读书。
要不是孟洺致年岁小,单瞧着他那神情,褚清宁都以为小家伙真的能听懂呢!
两兄弟性格,老大沉稳些,老二孟铭羽却是个闲不住的性子。
“咿咿呀呀.....”孟洺羽看到大哥,发出了声音。
孟楚仁停下来朗读,回头看到褚清宁进来。
褚清宁带着些心疼的说道:“你是不是太闲了,致哥还那么小,你费这功夫,他也听不懂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