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让孟楚仁说话。
“怎么?你敢脱我的裤子,却不敢让我说。我这个当事人都不怕你怕什么?”
孟楚仁走路有些飘飘然,东倒西歪的坐在书案中间的椅子上。
孟林瞧着孟楚仁吃醉酒,破罐子破摔的样子,真是不想理会他。
可作为男人,孟林也懂孟楚仁此时心中的痛苦。
让他随意的说吧,反正孟林对他的事无有不知。
孟楚仁眼神迷离,神情失落带着哀求的语气说道。
“孟林,你回京吧,我们两人换着过。我不能让京城的那些子勋贵公子们知晓我的事情,那样我会活不下去的!”
孟林没有理会他。
孟楚仁不想让人知晓,他身体的残缺不堪。
孟林又如何愿意过着替身一般的日子。
两人在屋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好久。
直到吉泰过来说,饭厅里孟大将军吃醉了酒,人已经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父子两人都吃醉了酒,想着梅馨里只有慕容馨那位满心算计的主子在。
就这么把人送回去,孟林有些担心下人们照顾不周。
干脆把人带到,之前慕容瑾过来居住的院子安歇,孟家西院才算安静下来。
这正好如了孟承祁的愿,岳国吃年节饭都是晌午,孟承祁想要留下来用晚饭,和儿子一起守岁。
不吃醉酒如何能够留下来,好好的睡上一觉再说吧!
孟林把人扶到床上,顺便给他盖好了被褥。
眉目清冷的走了出去,床上的老父亲才满足的裹了裹被褥,安心的睡着了。
梅馨苑。
慕容馨以为,孟承祁和孟楚仁去孟家,用了晌午饭便会回来。
没有想到这一等,却是看不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