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饭时,吃了杂货铺里的瓜子和花生,也被晋州府的衙差传唤走了。
徐家人知晓后,李采书便跑到褚家鱼庄里指责。褚安锦在大牢里胡乱攀咬,这才牵涉到徐大龙。
发现鱼庄里没有人后,又来到褚家东院门口一顿的辱骂。
“喜儿,这外面骂人的声音,我怎么听着像是李采书呀?”
褚秋月挺着肚子,脖子伸的老长,向着大门口的方向望去......
“褚秋月,你生的什么瘪犊子儿子,害了人命竟然还敢攀扯我家儿子?
你给老娘出来,给个说法,到晋州府衙门和知府大人说清楚。把我家龙哥给放了,要不然我们两家就没完......”
东院里,褚秋月听着不对呀,这怎么还牵扯到人命了。
想到这几日,儿子褚安锦都没有回来过,褚秋月有了不祥的预感。
不顾喜儿的阻拦,抬着脚便往外院去……
喜儿瞧着不好,赶紧让小路子去西院里把褚清宁给寻过来。
可小路子去了西院才知晓,褚清宁和孟林去了外面都不在家里。
褚家东院的大门一打开,李采书便泼妇骂街起来。
“老蚌怀珠的烂货玩意,别光顾着下蛋,也要教教生下来丧良心的玩意,一些做人的道理。
你们鱼庄里吃死人,惹上了人命官司,凭什么要拉扯我们徐家下水?”
褚秋月挺着肚子,不管不顾的走到李采书的面前说道。
“李采书,把你那张吃了大粪的嘴巴给我放干净些,把话先说清楚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是,李采书把鱼庄发生的人命官司,和褚安锦被晋州府知府大人押在大牢的事情,全部给抖搂了出来。
褚秋月听着围观百姓的议论,和李采书口沫横飞一张气到变形的脸,也知晓这件事情,多半是真的。
她转而脸上带着惊恐的问喜儿:“锦哥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一点都不知晓?”
“老夫人,你怀着身子,要当心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