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褚家有多大的仇,才会下这么大的代价。
要是说此事纯属巧合,又有点让人难以置信。
褚清宁又问起,吉泰在医馆里可有和他们打听, 那三位客人昨天还吃了什么吃食。
吉泰摇着头,说他们三人大概知晓了褚家的家底。
一口咬定,昨天什么都没有吃,只吃了鱼庄里的饭食。
这些褚清宁早已想到,能把这件事情揽在褚家身上,想多要些银子他们定会咬定褚家不放。
听完吉泰的回禀,褚清宁把鱼庄的下人,都叫到了院子里。
问了他们,昨天那四人鱼庄用饭,可还有什么发现?
柱子回想着说道:“夫人,昨天那桌客人是我伺候的,他们四人是一块过来的,来时点了一锅鱼。等鱼上桌的时候,在隔壁杂货铺子里还买了一包瓜子和花生。”
闻言,一旁的徐大龙顿时炸毛:“怎么的,你们还想赖在我家卖的瓜子、花生的头上?”
褚清宁说道:“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徐大龙不乐意了,这褚家是想甩锅呀!
他家的日子刚好过一些,才不能被褚家给连累了。
这要是对外放出一点的风声,那他们家杂货铺的生意还怎么在庆元镇做。
褚清宁却道:“你家那些稀奇古怪来路不明小食,你怎么能确保它们的食品安全?”
对于杂货铺里的货物,徐大龙一直对外宣称是他朋友帮忙,从佤莱进来的货物。
可谁也不知道,他这朋友是谁,那些吃食又是怎么生产出来的?
平时,有客人问徐大龙货品来源问题,他总是一句商业机密给搪塞过去。
被褚清宁这样一问,徐大龙嘴硬着心里却是一沉。
那些货物都是空间里拿出来的,最近一段时间空间里的货越来越少了。
难道是被人发现了?
真是他想的那般,徐家可是要大难临头了。
随后褚清宁让大成,按照昨天给客人做的石锅鱼,给她做了一份。
“夫人.......”竹儿想要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被褚清宁给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