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八章 人地得失(求月票)
已经有段日子了,不过我也没料到,他竟然真敢做出背叛红花会的事情。”杨远城嘴里话锋忽然一转,表情严肃道:“不过现在正是红花会改制的关键时刻,总座此前已经发了话,以往所有跟外夷私下来往的行为全部一笔勾销,既往不咎。如果这时候爆出陈劲投靠术济会的丑闻,纵然证据确凿,但肯定还是会让很多人猜疑他是不是遭到了陷害和清算,在会内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沉戎眉头微蹙:“那老前辈您的意思是?”

    “放心,该死的人活不了,只是需要给他找一个更加妥善的死法。”

    杨远城清楚感觉到了沉戎的不满,笑着解释道:“陈劲必须要死,但我们希望由你自己来亲自动手,事后我们会宣称是人是术济会杀的,目的是为了调拨离间,破坏红花会兄弟的团结,进而破坏改制。”“只不过这样一来,陈劲就会带着一个还算不错的名声上路,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沉戎压着眉眼,看着杯中淡黄色的酒液,并未着急开口回答。

    “陈劲虽然疏懒技艺多年,但到底还是一个达到了命途四位的杀手。如果真要玩起命来,依旧会对你造成不小的威胁。这次你帮我们清理门户,我们自然不能再让你来承担风险。”

    杨远城并未催促沉戎做出决定,而是拿出了一件巴掌长短,形如刀鞘的命器,轻轻放在茶几之上。“在百行山还未衰败之前,红花会因为生意需要,跟百行山麾下的相师行当来往密切,日积月累之下,双方之间的关系愈发亲近。红花会也因此从相师行当学来一些特殊的命技法门,用在了培养自己的嫡系成员上。”

    “每一名红花会嫡系在上道之初,都会被赐予一件根据其自身四柱八字专门订制,与压胜物相互映射的特殊命器,当做成员效忠的保障。”

    “如果选择以枪压胜,那这件命器便是子弹。如果是以刀压胜,那便是刀鞘。以物克命,以器压道。当这名嫡系成员晋升命途五位之后,这件能够压制他的压胜物,进而影响命途的特殊命器便会被红花会收回。”

    杨远城目光诚恳地看着沉戎,轻声道:“给老夫一个面子,让我欠你一个人情,如何?”

    “您老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要是再决绝,那就是不识抬举了。”

    沉戎抬眸,与老人平静对视,“但陈劲上面的人呢?一个素未谋面的红花亭主,突然莫明其妙的出卖我,这事儿怎么看都透着古怪。如果说这件事只是出自他个人的意愿,您恐怕也不相信吧?”“原来你是担心这件事啊。”

    杨远城恍然,随后将桌上的刀鞘推到了沉戎的面前,笑道:“你猜的没错,陈劲背后的确还有人在给他撑腰。不过你放心,这个人我会亲自处理,他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这下你总能放心了吧?”

    “多谢老前辈体谅。”

    沉戎不再推辞,将桌上的命器收了起来。

    事情谈妥,此前略显紧张的气氛再度变得轻松起来。

    两人推杯换盏,一瓶子马奶酒很快便见了底,只馀手边的最后一杯馀酒,静静留香。

    杨远城缓缓吐出一口酒气,将话题转到了刚刚才跟沉戎交过手的鳞夷身上。

    “【亲缘血河】已经改名为“寿京’,彻底摆脱了曾经地疆洞天的身份,变成了黎土的一部分,再算上神夷的只乡、人夷的西廷,还有地夷的虚空法界和羽夷的风庭,现如今着陆黎土的外夷已经达到了五家。”虚空法界和风庭也落地了?

    沉戎闻言一惊,脱口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没有半点感应?”

    每一次外夷着陆,黎土都会向生长于自己怀抱当中的黎民发出求救的信号。

    沉戎此前已经真切地听见过一次黎土的哀嚎,那种宛如切肤割肉的痛苦和无能为力的失落感,令他至今记忆犹新。

    但这一次,沉戎却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根本不知道又有外人闯进了家中。

    杨远城解释道:“虚空法界是和风庭一同进入的黎土,羽道命途最擅长的就是偷因窃果,因此在羽夷的掩护下,整个过程并没有惊起太大的波澜。”

    沉戎追问道:“这么说来,东北道上的那群仙家已经跟羽夷抱成一团了?”

    “目前看来是这样的。”

    杨远城点头道:“不过其中到底是谁撑荫,谁乘凉,暂时还不能确定。但在我看来,虚空法界的概率要大一些,毕竟羽道命途的人向来胆小怕事,如果没有人给他们壮胆,他们根本不可能主动走到台前来。”沉戎沉默了片刻,快速消化着杨远城提供的信息。

    黎土形势的恶化程度,有些超乎预期。

    片刻之后,沉戎再一次向杨远城求证一件他从别人口中听来的事情。

    “老前辈,我听说现在各家都打算从内陆中央撤回三环往外的局域了?”

    “对。”杨远城毫不掩饰道:“以前高命位往内环走,是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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