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 连锁反应
在天伦城里有一些消息渠道,从长春会内靠了过来,想从我手上赚点钱。”

    “最好还是小心一点。”

    张振刀皱着眉头道:“现在天伦城内真假消息满天飞,这时候凑上来的人说不定是哪边的棋子。”“放心,我心里有数。而且他们“裕’字的人要是能有这份胆识和魄力,也不会沦落到变卖自家招牌的地步了。”

    渝海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问道:“福宁寿行的事情你怎么看?”

    “损人不利己,被他们这么一闹,我们的处境可就更难了。”

    “是啊,他们这是要把咱们都逼出来,速战速决的意思啊。”渝海叹了口气:“两个六位鳞夷就这么被人当鸡给杀了,那个姓沉的战力恐怕比咱们预想的还要强上不少。再加之有宋时烈那个疯子的帮忙,如果我们再尤豫不决,别说是争票了,怕是要不了多久就会被他们拉下水,一起溺死在这里了。”“道理我明白。”张振刀沉声道:“但是张啸声可不是什么好人,跟他合作无异于是与虎谋皮,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从背后捅咱们一刀。”

    “不选他,那人选可就只剩下了兴黎会的载诚。”

    渝海有些无奈道:“这人同样也是包藏祸心,甚至比起张啸声,他还要更加的危险。”

    提及载诚,渝海的眼底不由流露出几分忌惮。

    在人道命域“三山九会’之中,刨除闲散野人一般的农耕会,就数山河和兴黎这两家最为特殊。因为这两伙人做事几乎不考虑什么利益得失,而是为了各自那虚无缥缈的理念,在渝海看来根本就是不可理喻。

    所以他宁愿选择张啸声这个心狠手辣的帮派分子,也不想跟载诚和宋时烈那种疯子有半点瓜葛。张振刀沉默片刻,忽然问道:“沉戎到底是不是真心要卖票?”

    “我们在墨客城内放了风出去,学府台那边已经在安排人进行调查,沉戎的老师汤隐山不知所踪,很可能是被控制了起来。不过”

    渝海尤豫道:“就算他真有卖票的打算,也是狮子大开口,那价格我们单靠渝家实在是有些承受不起。张振刀眼神疑惑问道:“你可是代表“丰’字上场,这钱怎么会让你们渝家一力承担?”

    “唉。”渝海叹了口气:“长春会内做生意,特别是象这种风险极高的生意,通常都是要自己先垫资的,只有等生意做成了,后续才会有投资,或者是字头内部的公款进来。”

    张振刀怒道:“私人的钱办公家的事,成了荣誉大家享,输了钱自己亏,这是什么道理?”“做生意自古都是如此。”

    其实渝海并没有全说实话,沉戎的要价虽然高,但他们渝家并非承受不起。

    买票当然是眼下一条可行之路,但如何买,买成什么价,这里面可有讲究和说法。

    如果整个过程都是被沉戎牵着走,对方出什么价,自己就给多少钱,连半点讨价还价的馀地都争取不到,那自己的价值又如何体现?

    体现不了价值,自己来天伦城走这一趟,又是卖的什么命?

    只有自己手上先拿住几枚虎符,再来跟沉戎谈价,那才是最好的选择。

    “对内刀刀见血,对外一盘散沙。”

    张振刀愤愤道:“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你算计我我算计你,也不怪其他命途会给咱们扣上一个“贼’的帽子!”

    对方这番话显然把自己也给骂了进去,但渝海却并不觉得生气,心头只是升起了一股无力感。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也算是把张振刀这个人的性情看了个明白。

    总结起来就两个字,拧巴。

    说他清高孤傲,他又不介意跟其他势力的人合作。哪怕对方是鳞夷,他也不会表现出太多的抗拒。可要说他灵活变通,却又处处看不起别人,张口闭口把别人贬斥的一无是处。

    一副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的操蛋德性,可在南黎人街面对鳞夷方面的高手之时,却又表露出不惧与强敌一战的斗心武胆。

    种种对立的性格杂糅在一个人的身上,让渝海感觉分外头疼。

    甚至还生出了一种想法,如果武士会内部人人都是如此,那自家还真不如选山河和兴黎二者之一。毕竟他们其中但凡哪家成了,那都是从龙之功,回报高的吓死人。

    “张大哥,现在说这种话已经没意义了,现实情况就摆在眼前,不是左就是右,没有其他的选择了。”渝海压着心头那股烦躁,尽量保持自己的语气平和,说道:“绿林会的人已经落了单,咱们先看看张啸声他们如何反应吧。如果他们能顺利把单义雄吃下来,那..”

    “那他们要是吃不住呢?”

    “单义雄如果逃了,那载诚不管是为了两家后续的合作,还是单义雄手里的虎符,都绝对不会放过他们,咱们大可以继续坐山观虎斗,甚至出手柄单义雄给拉过来。”

    “绿林会草莽山的炮头.”

    张振刀面露战意:“他在道上的名头可不小啊。”

    “名气再大,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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