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挖坑埋人
打算抢寿行?”

    宋时烈闻言一笑,竖起大拇指:“知我者,大哥也。”

    “抢了以后呢?”

    “发钱。”

    “发给谁?”

    “谁是穷人,我发谁。”

    “所以这就是刚才你说的要做的事了?”

    “对。”

    沉戎意味深长地看了对方一眼:“那我该做的事,是什么?”

    宋时烈哑然失笑:“这得问你自己啊,我怎么知道?”

    沉戎抬手点了点桌面,那两枚虎符依旧放在原位。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今天我又吃又拿,如果不帮着干点活,传出去让人笑话。”

    “不愧是从道上混出来的人,做事就是讲究。”

    宋时烈拍了拍手上的花生碎屑,说道:“我现在的身份大概率已经暴露了,要不了多久,福宁寿行的人应该就要来了。”

    “然后呢?”沉戎抿了口酒,淡淡道:“正面硬刚,还是挖坑埋人?”

    “敌强我弱,那当然不能正面硬来了。”

    宋时烈提着屁股下的板凳,凑近了几分,一本正经道:“这座院子下面已经埋满了地雷,全是天工山的精品,威力大,隐蔽性强,极难被人察觉”

    说到这里,宋时烈刻意将话音一停,仔细观察着沉戎脸上的神情。

    坐在一堆地雷上喝酒吃肉.

    他原本以为沉戎在知道这个消息后,不说被吓得魂飞魄散,至少也应该是脸色大变,指着自己的鼻子痛骂几声疯子混蛋。

    可没曾想,他在沉戎脸上哪怕半点异色都没看到,始终淡定如常,平静无波。

    “你准备拿自己当诱饵?怎么跑?”

    挖坑是为了埋别人,而不是埋自己。

    沉戎不认为宋时烈会有跟这些鳞夷同归于尽的想法。

    “我在人道的职业是【农民】,在添加山河会之前,一直都在西南道上讨生活。那些介道命途虽然小气又吝啬,还喜欢干点为富不仁,欺软怕恶的腌膦事。但他们有一个强项,那就是在跑路方面是绝对的行家里手,无人能出其右。”

    “甚至当年如果不是他们在开垦新田的时候,跟介夷那边碰到了一起,误打误撞打通了连接黎土和福地洞天的信道,恐怕也就不会有现在这些事情了。”

    宋时烈自信满满道:“我给他们当了几年种地的长工,虽然钱没赚到多少,但跑路的手段还是学了一些,只要不是被人埋伏,就算是坐上了鳞道五位的【脱渊蛟】出手,都未必能抓得住我。”“所以你是打算把福宁寿行的人引过来炸死,然后再掉头回去抢劫?”

    以沉戎的经验,一眼便看明白了宋时烈的计划。

    “原本是这么打算的,现在有了大哥你帮忙,做起来就更轻松了。”

    宋时烈敛起脸上的笑意,正色道:“我这段时间已经把福宁寿行的底给摸清楚了,这家寿行属于内城的一个老牌大族,日常负责管理的人员是两名鳞道六位【食运虺】的正副行长和四名鳞道七位【吞寿鲤】的管事。”

    “这次他们来抓我,大概率会倾巢出动。而雷鹏埋的雷虽然威力够大,但这些鳞夷的生命力极其顽强,不一定能够全部炸的死,因此后续的收尾,得需要大哥你出手帮个忙。这样我那边动手也更方便。”沉戎并没有追问宋时烈为何会如此笃定对方一定会派出这样的阵容,来抓他一个人道七位。在看过了刚才对方跟一群傈虫打成一片的场景后,换作沉戎自己是福宁寿行的人,也会不遗馀力将宋时烈弄死。

    人的名,树的影。

    从某种角度来看,山河会的恐怖绝非是命技或者命域,甚至是脚下这一地的炸弹所能够比拟的。“残血收头没问题,但你也得帮我一个忙。”

    沉戎默了片刻,然后将手腕上的链子摘了下来,递给对方。

    “我这里面也有一批天工山的地雷,你帮我安在指定的地方,我后面有用。”

    “看来咱俩兄弟都是同道中人啊,行,小事一桩,没问题。”

    宋时烈手脚麻利,很快便将【囚春】中的开山雷腾换到了自己的命器中。

    “天工山这些东西的确是好用,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炸起来的时候敌友不分,一不小心就容易把自己给赔进去。要不是我腿脚好使,还真不敢搞这种事情。对了,沉哥你一般都怎么从雷区里脱身?咱们交流交流经验呗”

    “我?”

    沉戎淡淡道:“我暂时还没想过脱身的事儿,等到时候炸了再说吧。”

    “再说.”

    宋时烈一脸愕然的看着对方,嘴角狠狠抽动了几下。

    夜深人静。

    增命巷的老屋里,宋时烈独自一人打扫着满地的狼借,归拢桌椅,洗刷碗筷,泼了两瓢水压住浮土,用笤帚清扫着瓜果纸屑。

    宋时烈忙前忙后,干的满头大汗,正准备脱了外衣散散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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