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决人主的选票通过“夺帅’来诞生,大家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展示自己实力,这一点没有任何问题。可能有资格下场当票卒的,那都是各方势力中的年轻俊才。将彩头设置的如此血腥,势必要坑死大多数的好苗子,这么做完全没有必要。
“难不成是天工山有问题?”
沉戎脑海中忽然闪过雷掣和雷鹏的长相,“这一个个长得浓眉大眼,五大三粗的,做事也耿直敞亮,不象是会当带路党的人啊。”
一时间沉戎心头疑窦丛生,感觉眼前浓雾屏蔽,千头万绪。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这场“夺帅’绝对不止是争夺选票这么简单。
其背后肯定还有更深层的目的。
“老爷,院外有人求见。”
郑沧海在一旁正研究着如何从怅鬼口中挖出更多信息,闻言抬头看向房门,沉声问道:“谁?”“是三老爷。”
三老爷,不是三少爷。
证明来人不是赫里迦的子嗣,而是他的兄弟。
赫里迦是鳞道七位的【吞寿鲤】,在黎国本土的鳞道那边,到了这个命位之后,如果能得到父亲的允许,便能自立门户,放生成家。
可鳞夷和鳞道的不同,鳞夷原封不动照着鳞道抄了所有的东西,唯独没学他们的“放生’。因此在鳞夷当中,极少会有生别,大多数情况下只有死离。
赫里迦不属于那极少数之一,他的头上还有一位“老父’,以及一群兄弟姊妹。
这也是沉戎当初没有选择杀他,而是让郑沧海夺舍的原因所在。
此刻突然有兄弟造访,拒之门外显然不可能,只有开门迎客这一个选择。
“快请三老爷厅堂就坐,我马上就到。”
郑沧海重新进入赫里迦的躯体,耸肩拧脖,原地踱步,活动适应了片刻后,用双手在脸上一揉,露出一张最是热情的笑脸后,这才猛地拉开房门。
“我的好三弟,你可算是舍得来看我一眼了,可想死为兄了!”
郑沧海大笑出门,快步走向前厅。
“二哥,这段时间外面闹得那么厉害,你居然就躲在家里享清福,真是够修身养性的啊。”说话之人名为赫里叶,是赫里迦同父异母的弟弟,除了个头差了半个脑袋外,两人的眉眼五官极为相似,可以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老三你就别寒惨我了,我也想忙,可惜没那个能力啊。与其惹火烧身,那倒不如躲远一点,祈祷不要被殃及池鱼就足够了。”
郑沧海抬手示意:“快坐,来人,上茶。”
“都退下。”
赫里叶屏退所有下人,笑道:“二哥,咱们两兄弟唠家常,就别让外人来打扰了。”
郑沧海故作惊讶地看了对方一眼,点头道:“那行吧。”
“二哥,你刚才说不想惹火烧身,这话是在敷衍兄弟我,还是你当真不知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
赫里叶满脸怀疑:“你那三个儿子,蛟、虺、蟠,这几天在污区内跑得比狗还勤,替内城那帮小祖宗收风,卖消息,甚至已经从中得了不少的好处,难道他们三个一点都没告诉你这个当爹的?”“此话当真?!”郑沧海脸上怒意勃发。
“我怎么可能骗你。”
砰!
郑沧海抬手摔桌:“这三条狗好大的胆子,看来我最近绳子放得松,让他们有些分不清楚谁是老子谁是儿子了。”
赫里叶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对方,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安抚道:“二哥你也别生气,侄子们不告诉你,应该也没有其他什么心思,应该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让我提前泄密了,是我的不对。”
“老三你不用多说,我现在就把他们三人喊过来,好好问一问。”
郑沧海作势准备掏出电话机,却被赫里叶给拦了下来。
“别着急啊,二哥。现在整个天伦城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这件事,咱们家有人提前参与进去,那也是好事一桩,正好替老爷子省了不少功夫。”
郑沧海表情错愕看着对方:“怎么的,老爷子也想分一杯羹。”
“咱们拼死拼活生儿育女,勘验资质,教导品行,赐予寿数,分剥恩骨,操劳几十年晋升七位,那基础寿数也不过才两百年寿数,现在一颗脑袋就能抵两百年,谁能不心动?”
赫里叶说的理所当然,末了呼出一口长气,说道:“二哥,我就明说了,我这次过来登门拜访,就是老爷子安排的,他打算带着咱家所有人一起上,齐心协力,拧成一股绳,抓住这次机会发一笔大财。”“老三”
郑沧海盯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顿问道:“你说的这些话,你自己相信吗?那些入城的土着是什么实力,你不清楚?就算是同命位,你觉得你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