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特定的规律和规则,而是在晋升六位之后,自然而然产生的几种选择。
可是沉戎到现在为止,别说是感觉到什么选择,就连类似的感觉都没有。
“难不成是因为人道还没上到六位的原因?”
沉戎在巷子里随便找了个稍微干净点的地方坐下,开始琢磨起这个问题。
而在另一边,郑沧海已经进了城寨饭店。
说是饭店,如果放在人道那边的城市中,充其量就是一处带了顶棚的路边摊。
甚至就算是在五仙镇里,这里的环境也算不上好。
店四面的窗户都被楼宇遮挡得严严实实,室内的光线全靠天花板上挂着的那几颗昏黄灯泡,不算宽敞的店面内摆着七八张方桌,配套的太师椅也不知道是从哪个垃圾堆里面淘出来的,椅背东缺一块西缺一块不说,扶手还被磨得包浆。
周围的墙壁只是胡乱摸了一层粗糙的灰浆,角落里面爬满了霉斑,几块写着菜名的红牌子挂在墙上,但能看得出来不怎么使用,已经结满了蜘蛛网。
至于沉戎为什么会约在这种地方见面,原因很简单,这里距离赫里蟠的宅子不远,翻过了分隔净区和污区的围墙,再走百米就到。
郑沧海抬眼扫了一圈,很快就看到了今天要见的人。
整家店内只有他一个人坐在角落里。
“渝老板?”
渝海此刻已经改头换面,跟此前在南黎人街现身时的形象截然不同。
不过他的手段颇为精妙,也不知道是用了某种命器还是命技,让人看不出半点虚假,分辨不出到底那张脸才是他本来的面貌。
“沉爷到的很准时啊。”
三天前,山河会的宋时烈曾看穿了郑沧海的伪装。
但渝海似乎没有这个本领,满面笑容起身,朝着郑沧海伸出了右手。
“这夷人的礼数,我没什么兴趣。”
郑沧海并没有接对方的礼,刚刚在桌边坐下,鼻尖便闻到了一股极淡的血腥味。
店内无人,血味犹存。
郑沧海了然一笑:“渝老板收拾的挺干净啊,我这个屠夫现在都才闻到味道,不错。”
“朝天宫干这种事还是挺专业的,不过肯定是比不上沉爷你了。”
“那可不好说,屠夫杀猪,武夫杀人,杀的都是活物,区别也没多大。”
郑沧海指尖轻敲桌面,眼神不善:“三天前你们在南黎人街围我,今天怎么就你一个人露面?”“那件事真的跟我没有关系。”
渝海显然料到了郑沧海会追问这件事,解释道:“我之所以会出现在那里,纯属偶然,本来的目的只是想看看到底谁这么勇猛,在局势不明的情况下率先动手,结果没想到大家居然都来了。”
渝海露出一丝苦笑:“而且还引来了一头吞天巨蟒,害得我们差点都葬身蛇口,这天伦城真是太危险了。”
“当真跟你没关系?”
“五百两气数。”
渝海没有过多解释,而是直接开了价:“钱我舅舅会送到沉爷您的人手中,就当是为之前的误会向您赔礼道歉了,您看成吗?”
这小子还挺上道
郑沧海没有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缠,直接挑明了今天会面的正事。
“七位得这张票,你们“丰’字到底愿意出多少钱?”
渝海疑惑道:“三千订金,七千尾款,这价不是之前就谈好了吗?”
郑沧海盯着对方的眼睛,嘴角缓缓勾起一丝笑意。
“看来你是不打算好好谈了?”